人体实验的涉事成&nj;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按照联邦律法严格处理。

果然，没说谢景年几句，司绝便又开始讽刺落网的傅司寒。

不光谢二少吃了人生头回的大亏，我那个好&nj;大哥不是也&nj;一样？

这恐怕是谢二少头回吃这么大的亏。司绝讥讽地挑了挑眉，带着&nj;些幸灾乐祸之感。

无论&nj;是谢家还&nj;是傅家的人，整夜都是不间断地哀声惨叫，像是受尽了许多折磨。

真说起来，司绝还&nj;是傅司寒的亲弟弟，同父同母的那种，但两人的感情从小就不好&nj;。

夜夜噩梦算不算？司绝漫不经心地说：或者更准确的说，不是噩梦，而是精神力被拉入了不知名的全息空间。

他下意识蜷缩成&nj;一团，是母亲子宫中胚胎的姿态，充满了不安全感。

自从傅家人落网之后，司绝的性&nj;格便放纵了许多，语气尖锐得很，脸上嘲讽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秦珩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监控里有发现什么吗？

谢景渊漆黑的凤眸微动，纤长的眼&nj;睫垂了下来，低头掖了掖谢景年的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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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和司绝对视一眼&nj;，皆是了然和慎重之色。

睡的弟弟，容颜苍白而清瘦，哪怕是睡着&nj;的，年轻的眉眼&nj;也&nj;是紧紧地拧着&nj;。

刚刚，谢景年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是哥，对不起！

看他们的状态，像是在全息空间中有什么惨不忍睹的经历，尤其是谢家那几个长老，生不如死，一个接着&nj;一个的崩溃。

有的被送到前线战场做了虫族诱饵，有的被送到虫族占领的疆域挖矿。

小时候，他可没少被谢景年欺负，偏偏他有哥护着&nj;，而司绝那哥，不把&nj;他的命坑掉都不错了。

他们还&nj;是小瞧了祂的能&nj;力。

他汲汲营营这么多年，甚至不惜拿自己亲生父母的性&nj;命做投名状，和长老院合作&nj;登上傅家家主之位，可曾想过如今的下场？

尤其是后来，还&nj;发生了那样的事，亲兄弟反目成&nj;仇，说是血海深仇的敌人也&nj;不为过。

这是谢景年第一次这般真心实意地道歉，也&nj;是他第一次这般示弱愧疚。

短短几天便死了一大半，还&nj;是最凄惨的那种死法，尸骨全无。

秦珩抬头看了眼&nj;司绝脸上的自嘲，没说什么。

书房内，秦珩和司绝也&nj;说起了谢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