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看看阿娘。”霁徇答的很有道理。

抱起他往外走。

祁长晏面无表情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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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点头，他倒是神情比刚才还弯的更大了，嬿央踢了他一脚。

祁长晏连停顿都不带停顿的，拍拍他的小屁股继续抱他出去，但嬿央看乐了，喊住了父子俩。

而后是起身，“还吃梅脯？我去拿。”

嬿央轻笑，但她是笑笑不语。

但要起时起得有点慢了。

“不是说阿娘这会儿要歇歇？一句也没记住？”

笑着望望他，无声表示还好。

在碟子里拿了两个，而后起身打算拿过来。

手掌摸摸她的膝盖，他嗯一声。

霁徇扭了半天也放弃了。

一个巴掌，再次拍了把霁徇的屁股，就他嘴馋。

而祁长晏，听到她这一声稍后面上的神情也不是对着她，而是瞥瞥眼神望了小儿子。

他才抓住，嬿央摸摸他小脸。

说是分辨，可话里却也不是较真的意思。知道他本意还是担心她啊，嬿央怎会较真。

祁长晏笑笑。

刚刚他也听到他哒哒哒的脚步声了，所以这时回头忽然看到霁徇在她身边也不算太意外。

谁说歇了就一定是睡觉？

“嗯。”

但无声失笑一下，先不说这个，望着霁徇，手中的两颗梅脯她先给霁徇。

祁长晏朝放东西的地方去。

也是这时才和祁长晏分辨，“他想吃，给他一个就是了，不过几个果脯。”

他把药放进她手里时，她自己无意中又笑了起来。

前两回进来答他的就是这句，还次次都答这句了。

看她如此，祁长晏轻轻拧了下眉，转而是快步又回来了。

三两步，不一会儿消失在内寝那道门里。

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瞅着一样东西，在临出内寝门时赶紧嘴快说一句，“爹爹，梅。”

起的慢也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因为身上还疼着呢，每回起身都会起的慢。之前祁长晏在她身边坐着时，抱她环她一直都有小心注意着的，她那会儿完全没觉得怎么疼。

比之之前带他出去的上一回，这回他的脚步还要快一些。

霁徇还小，不如韶书和霁安有定力，说了让他这阵子让嬿央多歇歇的，但今日下午却已经忘了好几回了，他冷不丁就看他跑到屋里来了。

她喊祁长晏当然停，扭头看她。

“苦？”

就是这回嘴角的弧度可维持不住了，才喝一口，马上落了下去，她偏偏脑袋嗡了一声，“……可真苦。”

“好，阿娘！”霁徇小肉手探过来，一手一个把果脯抓手里。

现在已经是第三回 。

“唔。”

至于他话中的霁徇要她就给，似乎觉得她疼霁徇疼得过分了的意思……本就是几个果脯而已，哪里谈的上。

嬿央：“再拿几块杏干。”

霁徇扁嘴了，他朝嬿央告状，“阿娘，疼。”

嬿央是打算给霁徇两个梅脯。

“我吃一个，吃一个走。”

“他说要你就要给他了？还起来……不觉得疼？”

霁徇记得的，但有理有据，小手指指嬿央，“爹爹，阿娘没有睡。”

这一句，是颇为无奈的意味。

祁长晏无动于衷。

拿了东西他再回来时，看到她身边已经多了小儿子霁徇。

从前他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的，若要拿必得问问她。但现在不用，早上拿过一回，已经熟门熟路了。

祁长晏听他又答这句，坐下把手里的碟子放在矮几上时直接拍了把他屁股。

祁长晏看一眼霁徇，疼什么疼？

她早上喝药用的就是梅脯解苦。

同时仅仅是这一句话的功夫，他也已经在她身边站定了，此时颔一颔下巴，让她坐回去，别动。

他只是问：“怎么又过来了？”

可嬿央是觉得疼归疼，不是不能动弹的。不过起身，到不至于他现在这样严肃，仿佛她动弹一下就会疼的受不了似的。

随后不给他又说话的机会，反正果子也给了，嬿央他也见到了，这回直接大步带他出门。

给了的同时叮嘱：“小心吃，吃完了找嬷嬷擦手，知不知道？”

霁徇不大乐意走，在他怀里动弹不停，“爹爹！”

小儿子明显是撒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