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看了眼身边的孩子们，摸摸霁安脑袋，把他小手里的书拿了。

十一那日她没回来情有可原，毕竟在家里多待一天也无可指摘。

于是没闹，乖乖点了头。

“大人，夫人还未归。”

许冀于是郑重，“属下明白了。”

祁长晏傍晚归家时，随口问了句下人。

又看一眼韶书，也不容她嘟囔，“睡晚了起不来，回头先生打手板我可不帮着说话。”

祁长晏指向他写好的信，“送去岭昌县林家。”

心里则不悦的在往下沉。

之后，他去治所。

听到下人的回答时，他狠狠皱了下眉。

“不去不去。”

祁长晏沉了脸，一言不发回屋。

祁长晏无意识摸了摸虎口，面无表情。

因为韶书和霁安已经夜里哭了一回了，时刻都说要去找她，她也应该知道韶书和霁安离不了她那么久，最多明日，肯定怎么样都要回了。

祁长晏不听，直接让李嬷嬷送她和霁安去学塾。不仅如此，他还特地吩咐府里两个好手跟过去在学塾看着，怕两个孩子到了学塾后偷偷跑出去，以防万一。

回屋后，挥笔言简意赅落下几字。期间，脸色未缓一丝。

十二那日，仍然不见她，他也想估计是又多待了一日，最多明日就回了。

小手还朝一个方向指着，又张圆了手比划，“坐大船，回外祖家。”

而才到治所坐下不久，忽然，见许冀面色有些异样，还快步朝他走来。

写完，抬眸朝门外一瞥，沉沉喊道：“许冀。”

结果十三那日她无影无踪，今日已经十四，门房仍说她未归。

她不去学塾，她去找阿娘。

祁长晏不知不觉神情微肃，目光则仍然盯在砚台之上。

祁长晏躺下歇息。

许冀心思微动，随后点头，“属下明早便遣人送去。”

“时辰已经晚了，睡觉，明日还得去学塾。”

些沉了，因为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说过确切时间，只说过几天便回，至于到底几天又哪一天回，从来没说清楚过。

“现在就安排人送。”祁长晏不想再等。

未归……祁长晏凉凉瞧了眼答话之人。

祁长晏抬眸，“何事。”

翌日一早。

两个孩子回房了，祁长晏耳边彻底安静。他独自坐了会儿，接着便打算熄灭蜡烛也上榻歇寝。但，忽然停住，目光也突然瞥向笔墨之处。

“是。”许冀应声进来。

……

小小的稚童仰头，“爹爹，我要去外祖家。”

她若迟迟不回……可以想见，之后几天韶书会越来越黏他。霁安也会不安，到时他下值回来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等孩子们入睡才有空闲时间。

最多明早嬿央一定会收到信，他倒要看看她明天回不回。

她应该有分寸，也知孩子们离不得她，这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眼神撇了一下，也忍不住烦躁的把笔墨拿开，现在的心情真是差极了。

她没被打过手板，但在哥哥读书的门外看过先生打其他人手板，听着好疼。

他眯了下眼，在想要不要去封信回林家，问问她到底何时回来。

十一月十四。

祁长晏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看。

韶书不太想去学塾了，她也一早跑到祁长晏门口，堵住他。

韶书听得躲了躲手心。

但盯了一会儿后却最终也没写信去问。

祁长晏瞥她一眼，直接抱着她回房，“阿娘过几天就回了，你跟哥哥去学塾。”

他拿着信快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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