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十七中学习最好的同学，和最混的同学站在一起。

草！

他也在端着手跑，面色却依旧无常，少年的朝气展现脸上。

段之愿早上就没吃饭，一圈跑下来已经有些受不住了，按着胃一再坚持。

“对，对不起……”

沉声道：“你走吧。”

他眼神晦暗，视线落在前面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我不知道，在你那。”她实在是想赶紧回归队伍，又说：“不确定就问你要，我怕，你生气……”

纤长的睫毛带着湿润，胭脂色的唇微抿。

“段之愿。”他叫她的名字，声线微沉，一双墨色瞳仁锁住她的脸：“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比起和他说话，跑步的压力更小一些。

从前还觉得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挺可爱，也挺想欺负的，现在突然就烦透了她这个样子。

张昱树刚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又收回，喉结上下涌动两下。

段之愿转过脸，高了她一个头的张昱树跑在她身侧，遮住了大部分阳光。

咬着牙坚持，突然眼前被阴影笼罩。

她眼神向一旁瞟了瞟，才发现有好多人都在看他们。

林落芷率先发现她的不对劲，问她：“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去找老师？”

说完就要回去。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副‘我很好欺负’的模样。

“现在知道我说什么了？”

“腿好了，开心呗。”钱震答。

“行。”张昱树自讨没趣，抓着她的手把两个徽章扔到她掌心：“别摆出这一副好像我勒索你的样子，老子以后离你远远的，这样行了吧！高兴了吗？”

段之愿刚伸手，他就合上手掌重新插回口袋里。

段之愿把徽章攥在掌心，坚硬的外廓硌到细软的肉也没放开。

唯独一和他说话，结巴不说，还带着这副无辜委屈样。

“不用。”段之愿赶紧扯住她的手。

“不还。”

段之愿吓得低呼一声，踩在凹凸不平的雪面上，歪了歪身子好不容易才站稳脚。

今天他却与往常不一样，不仅好好跑了一圈，第二圈也没有要撤下来的意思。

不像她，跑得脸发烫，呼吸都不顺畅。

段之愿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他了，为什么一直抓着她不放。

钱震和李怀对了个眼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发现一个问题，小结巴和别人说话时，虽然慢声细语，但不太结巴。

段之愿抿了抿唇，小声说：“哦。”

“不知道我说什么？”张昱树心里的烦躁倾泻而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闪闪发亮的徽章：“不想要了是吧？”

李怀说：“树哥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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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才扣了分，给班级丢人。

真他妈无语。

他后退半步为了看清她的表情。

再次被张昱树拎着帽子扯回来。

话里话外带着威胁的戾气。

“你至于这么怕我？”他声音不小，听着让她害怕。

轻轻开口：“谢谢。”

目光随着她一上一下的马尾游走。

张昱树撇撇嘴，心情瞬间跌落到低谷。

见他不说话，段之愿又硬着头皮问：“那你，要还给我吗？”

就像谁想离你近一样。

下一秒，她被扯着手臂拎出队伍。

“别啊树哥，咱们一起啊！”

她局促地抓着校服衣角，脊背都僵硬。

她垂眸：“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引人深思。

张昱树没理会，兀自加快速度，直接跑到前排。

现在又因为自己的不适脱离队伍，王老师会更生气的。

他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那天怕她冷，把暖风小太阳找出来给她，还给了泡了一碗热乎乎的面，不就吓了她几句，就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