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么？”他直接伸手搂住希思的腰。

“我只知道明天会有人倒霉。”泽维尔冷哼道。

莫林的推测没错，纳斯神父就是杀人凶手。

它把身体变大，使自己能把木盒打开。

它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在请你跟我一起约会。”

他决定等庆典结束，见过莫林他们后，就离开塞罗都。

天空悬满星芒，汇成一条清亮的星河。星斗漫天，几颗星星被挤掉了下来，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落绵延无际的暮色深处。

……

希思垂下眼睑，看着躺在他怀里的泽维尔，实话实话，“我在想理查德。”

进入地下室后，道格拉看清了整个地下室内的东西。

纳斯神父回到房间，他打开了机关，房间内竟然露出一条暗道。

泽维尔注意到了希思的心不在焉。

纳斯神父打开地下室的门走入，道格拉也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希思依偎在泽维尔怀中，轻轻闭上眼睛。

泽维尔气得将希思一下子扑倒，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又相拥躺在床上。

他沿着暗道走了进去，道格拉也急忙跟着他进入这条暗道。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参加的圣泉节庆典。喜庆的、快乐的、团聚的庆典。

躺在木盒里，它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它的木头心脏仿佛在怦怦直跳。它只希望小木盒不要成为自己的棺材才好。

“听说庆典上国王还会游行。”希思继续说，“你觉得国王为何要特意这么做？”

他心里有点生气。明明是希思请他约会，结果现在又如此不专注。

“别把他跟我相提并论！”

真是骗子。

令它感觉奇怪的是，虽然纳斯神父囤积了这么多财宝，他却一眼都没有看它们，而是径直走到地下室一个木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

国王的游行在下午开始，在那之前人们可以在城市内尽情狂欢。

可是打开之后，里面没有金枝，只有一截木炭。就在它诧异之时，它又听见了纳斯神父返回的声音。

它是莫林的象征，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力，但它可以自由操纵自己的身体。它能变得很大，也能变得很小。变小的时候就便于它监视需要监视的对象。

“看来新王的脾气跟你一样恶劣。”希思勾起嘴角笑着说。

道格拉悄悄移动身体，跑到更宽敞的地方观察纳斯神父的动作。

“明天参加完庆典，我们就去理查德墓前祭拜吧。”

希思微微一笑，伸手反握住他，心里却又在想其他事情。

今天是圣泉节庆典。

缩小成蚂蚁大小的道格拉正站在墙缝旁注意纳斯神父的一举一动。

“今年没有小丑。”凝视着广场上的人流，希思突然说。

希思和泽维尔也不例外。他们戴着面具，便顺着人群走到了集市和广场。

……

星空下的塞罗都内，塞维利法大教堂。

等纳斯神父离开，道格拉急忙跑到木盒前查看。

这里装着成箱成箱的珠宝古董，宝物耀眼的光辉洒遍了整个狭小的地下室，为它增添了点富丽堂皇的意味。道格拉扫了一眼，就从里面看见了子爵夫妇丢失的珠宝。

“随你吧。”泽维尔瓮声瓮气地说。

这是享乐的节日，也是幸福的节日。尤其对于在火灾中失去了重要之物的人来说，庆典更像是他们放下过去、迎接未来的新开始。

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道格拉站在地上看不清。他只知道纳斯神父盯着木盒里的东西看了很长时间，随后又把木盒给关上了。

“理查……”泽维尔怔愣了一下，抿起嘴，眉间就皱了起来。

“是的，你的脾气比他坏多了。”

既然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那就尽情享受当下。他会和泽维尔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他们的旅途将永无尽头，每一刻都是永恒，每个刹那都是新的开始。

在新城中举行的庆典比以往更加隆重更加喜庆。人们早早地醒来，便开始打扮自己，为自己添上新衣，烹制丰盛的食物。

这个地下室就是他专门用来囤积宝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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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跳的它急忙缩小躲进了木盒内。一段时间后，它察觉木盒被搬上了马车开始移动。

黎明来临后，星星就被白昼驱逐出天空，公鸡打鸣，鸟雀叽喳作响，整座城市也在渐渐敞亮的微光中悄然苏醒。

泽维尔抓住他的手捏了一下，“那我就答应你。”他故作矜持地说，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暗道延伸到一间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