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唔”了一声，继续在桌底下玩消灭星星。

他真诚道：“要是你的银行卡余额后面的0能像它一样多就好了……”

金发女郎好奇道：“what happened？sees like you are a good ood”

“楚白？楚白！”

“这游戏不需要联网就能玩。”楚白道，“我卧底的时候发现的。”

“……”楚白被他噎了一下，颇为郁闷，“不是你提这个干什么，有意思么？”

楚白回过神，叶俊沲正对他怒目而视。

叶俊沲扶了一下额头：“说到把你开除出队伍送到缅北打黑工……”

金发女郎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走到他身边：“chese?”

男人摇了摇头：“burse”

远的地方卷来，一层一层漫过沙滩和礁石，打出浅浅的白色浮沫。

楚白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异议。”

“nothg”男人收起手机，“it’s jt……a fish takg the bait”

叶俊沲恨其不争，拿手肘戳了戳他，一言难尽道：“你能稍微听一下会议内容么？再说，你手机卡不是拔了么，怎么还能玩游戏？”

大领导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很好，那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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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挑了挑眉。

他说完，翻转屏幕，给叶俊沲看自己的手机界面——叶俊沲被最高记录后面那一串数字闪瞎了眼。

他咳嗽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开会开到一半溜神还被人抓了个现行的尴尬：“……说到哪了？”

金发女郎皱起眉，似乎是一时无法理解他指的究竟是哪里。男人笑了笑，正打算给她普及一下初中地理知识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

屏幕上的方块字提示他收件箱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男人点进收件箱，是一条来自于未知发送人的消息，只有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加入。

楚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长桌尽头的大领导点了他的名字：“小楚同志，关于组织对你未来工作的安排，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钱，感情，事业，你总得有一个吧？”叶俊沲压低声音，“说回来，现在聊的是你负责的工作部分，你能多少对自己稍微上点心吗？”

他拿出手机——那是一个样式非常复古的按键板砖机，只能用来收发信息和打电话，唯一的娱乐大概是系统自带的贪吃蛇。

身材曼妙穿着火辣的金发女郎从他面前经过，男人摘下墨镜，朝金发女郎吹了声口哨。

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躺在遮阳伞下，轻声哼唱着某首不知名的小调。

他注视了手机屏幕几秒，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