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慢吞吞道：“低血糖和贫血一样，都可以引起乏力、头晕、视物模糊，你有没有想过，你两个都有？”

卫生裤拖下来时，透明液体混着血丝黏在中间，拉丝一般藕断丝连

裵文野亦不动弹了，倒在她身侧，轻轻压着她的左臂，身上温度很高。

楸楸呆了呆，看着他，然后如鸡啄米一般点头。

只见她咬着下唇，脸依然红红的，一脸窘迫，难以启齿。

屋里暖气开得恒温，她虽然也热，却没有流汗。

距离上一次解决生理问题，是傍晚时分，裵文野顺便帮她换了干净的卫生裤。

◎「她在这罅隙里待得太久」◎

屋里开了很多盏灯，大灯小灯廊灯壁灯，浴室的灯，不过都是昏黄的，照得人亦微微泛黄。

她晚上汤汤水水喝太多了。

楸楸侧过头看他。

“不用。别动。”

把心里憋着的话，一股脑说出来后会好很多，彷佛是倒出来的, 说完脑袋空空, 脸皮都变厚了。

“嗯？”回应轻而短促。

“想上厕所？”他支起胳膊肘，问她。

楸楸的脸已经红到顶点，她坐下马桶圈，让裵文野出去，她想静一静。

好无聊。楸楸心想着，耐心等待几分钟。

裵文野才终于扭头看她，“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凑近他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裵文野无所谓，半蹲下来将卫生裤从她腿间脱离出来，换上新的。

裵文野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平时没有血迹，而平时，他会直接上手碰断，这回以纸巾代替。

“我拿手机给你，十二点前出来。”

虽然裵文野不乐意她把私密事情告诉姐妹们听, 但是没有扼杀她的分享欲，她可以发在微博上。

楸楸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迹象，一时傻眼。

“还行吧。”

裵文野却若有所思，这流血量也太大了，长期如此不会贫血吗？

后面两天, 经过充分的休息，楸楸的精神终于好了许多，不至于睁眼两三个小时就开始打蔫儿，蔫头耷脑地, 一心想睡觉, 难以思考事情。

摁完发表后，她把手机放到一旁, 抽下几张纸巾擦一擦, 拽上卫生裤, 转身摁下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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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楸楸不知道为何话题跳跃的如此之快。

他的发梢，侧脸，流畅的颈线，因隐忍而泌出薄薄地一层汗，水涔涔地，因着光的照射，而不同程度的水光粼粼，闪闪发亮。

那根吊着玉观音的红绳被汗濡着，贴在脖颈上。

不过当裵文野说回去预约医生检查时，她没有任何异议，她已经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裵文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她偶尔会象征性的抗议一下，不过大多时候，她只会问为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

出血量亦在慢慢减少，原本想从羞耻的卫生裤换回普通的卫生巾, 可换过来后, 又觉得还不如卫生裤直接拽掉或抽上来方便，卫生巾不太好单手操作

她说：“裵文野。”

之后是洗手洗漱，赶在零点前出去。

“我帮你吧。”

每个回答都短而简洁，没有想要多聊的意思。

第92章 洗头

当时她还吐槽，童年看《蜡笔小新》时，不知为何每次小葵臭臭或尿尿后，美伢都要给她换纸尿裤，现在知道了，是真的很沉重呀！

“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