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路漾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顾长官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棒棒糖，你又厚此薄彼！”

苏折夜弯了下眼：“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

苏折夜摇了摇头：“不困。”

虽说不困，但他还是很快就点了杯冰美式。

“想抽根烟。”

他剥开，递到了苏折夜唇边。

“我也想要棒棒糖！”

顾垣没有离开，而是隔着一层玻璃，静静望着苏折夜。

然后斜倚过来：“喝咖啡吗顾长官？”

两人又是双排了一下午和晚上，临近十二点，他们才走上楼。

-

顾垣问。

“因为你心情不好。”

换好睡衣后，苏折夜突然抬起眼，盯着顾垣看。

顾垣站起身：“以后想喝就给我说，别喝咖啡了。”

顾垣微微叹了口气，注视着屏幕思考了片刻，而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

顾垣放下了些心。

两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苏折夜说要回去打排位。

cp粉真可怕，溜了溜了。

苏折夜突然侧过脸：“我经常一喝咖啡就胃不舒服，茶里也有咖啡因，效果一样。”

苏折夜乖乖点头。

顾垣顺手拿过苏折夜的碗筷，问道：“折夜，去睡会儿么？”

因为大家起得都比较早，午饭后纷纷去补觉了。

路漾：“……嘤。”

顾垣道：“我不想看到你心情不好。”

已经五月底，但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苏折夜又笑了一下，舌尖从糖果卷走一丝甜意。

虽然下午苏折夜的状态已经比上午时好多了，但顾垣还是觉得他的心情没有那么好。

路漾：“……”

余光里是顾垣的手腕，他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他踮起脚，亲了亲顾垣的唇，从后者手里接过烟盒，走进了阳台。

苏折夜站起身，抬手搂上顾垣的脖颈，语调似是在撒娇：“老公，好不好。”

苏折夜一怔：“这么明显么？”

顾垣：“不了。”

苏折夜很想让顾垣来陪自己，但他知道顾垣不喜烟味，便没有出声邀请。

他含着烟，却一直没有点燃，唇齿间只有很淡很淡的烟草味。

苏折夜对着自己弯了唇角，但那点笑意却没有一丝感情……就好像，一个精致美丽却不含生机的玩偶。

555一脸认真：“最佳磕糖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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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折夜耸了耸肩：“那好吧。”

他的眸子漆黑如这浓浓夜色，内里却是掩不住的担忧，每次苏折夜被他认真注视的时候，都一种……自己正在被人关怀与重视的感觉。

顾垣：“嗯。”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顾垣很快就答应了：“嗯。”

这让顾垣的心脏有一瞬的刺痛。

“怎么了？”

苏折夜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站在栏杆边，目光投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但这么多人在这里，他没法把他的小狐狸抱进怀里。

“好。”

“要不顾长官给我泡茶吧。”

苏折夜咬住糖棒，闻声抬眸：“不给你。”

顾垣道：“那我陪你。”

555和gao也望了过来，路漾借机发挥：“你看我天天在队内都是什么地位！”

这时他的眸底总算有点生命力了。

苏折夜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过了几秒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