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方澄诚实：“要么我搜这屋子，要么我找个妹子搜这屋子，反正搜是要搜的。”

照片上，还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孩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不过他觉得难不代表别人觉得难。

再翻两页后，解方澄终于发现了问题。

身后，他怎么也追不到的葛娟站在门口睁着猩红的眼睛，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解方澄皱了下眉，向着相册看去。

“这样，我松开你，你别再跟我动手了，不然对你不客气了哈！”

“咳……要不，我找个妹子跟你聊聊？行吗？”

“打扫卫生？”

葛娟盯着他。

解方澄赶忙叫住她：“哎！不聊两句吗？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多不礼貌啊？”

“对。”

葛娟只是摇了摇头。

解方澄很惊讶：“你工作都不摸鱼的吗？”

葛娟眼睛睁大：“她还好吗？”

他也能理解，葛娟是刘含玥的母亲，看见陌生男子闯进自己闺女的房间里生气那是应该的。

走廊上遥遥传来薛凯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指猛地拉扯着他。

解方澄很为难地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接着往下问。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只从照片上就能看出，小姑娘阳光开朗，也很爱笑，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公主。

解方澄再往后翻，指尖突然一沉。

躲过这一击后解方澄才转过头。

照片上，胖乎乎的小婴儿躺在婴儿床上，穿着蓝白色的婴儿服，安详地闭着眼睛，嘬着自己的大拇指。

葛娟瞪他。

再到五六岁，头发编成两条可爱的麻花辫，戴着生日皇冠，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前闭着眼睛许愿。

把两页相册粘在一起的是还未干涸的，猩红的血。

相册下一页跟旁边那一页粘在了一起，指尖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丝红褐色的血迹。

解方澄轻轻一撕，两张粘在一起的页面被分开了。

小孩子看起来十分可爱，但解方澄莫名觉得照片上的小孩有点奇怪。

说罢，解方澄慢慢松开棍子。

张婴儿的照片。

葛娟胳膊舞动着，长长的指甲想反过来抓他，被解方澄一起镇压了。

一解除禁制，葛娟立刻两步退到门口。

解方澄没有回头，腰猛地一扭。

她声音尖利：“你在玥玥房间里干什么？！”

解方澄继续往后翻，相册记录着小孩的成长。

解方澄想了想：“昨天我看见刘含玥了。”

解方澄做决定：“那我摇人了。”

“瞪我也没用，我这好歹给你二选一的机会。要换了韩奇，他敢跟我动手，现在已经被我切成八段了。”

葛娟的表情有了一点松动。

血。

“解哥——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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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张脸隐藏在头发里，仅剩的完好的另半张脸看上去很干净，跟晚上那种癫狂的状态有些不同。

葛娟沉默了一下：“她只有晚上能出来玩，但我晚上有工作。”

从几个巴掌大小，能放在婴儿车里的小不点慢慢生长，到三岁时可以站在摄影机前，闭着眼睛开开心心地笑着。

葛娟：“……”

他一般都直接砍了的，让他跟人聊天找线索确实有点难。

“啊。”解方澄也有点尴尬，“那什么，你别生气，我就找找线索。”

解方澄开口：“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行吧？”

解方澄好奇：“你不是她妈吗？你不知道她好不好啊？？”

但应该归应该——

白天的葛娟显然实力下降严重，挣扎了一会儿就挣扎不动了，只能拿眼睛盯着他。

两秒钟后，解方澄拿棍子把她压在桌子上，很无奈：“你说你动什么手啊？又打不过我。”

一股腥臭味从他脸侧擦过，随后面前的桌子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一个拖把从桌子上砸到了墙上，硬是把桌子砸了一个坑出来，桌子上书也都纷纷应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