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钓秋水 第85节(2/2)111  钓秋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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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寒,我哪里忍心叫阿辞随我四处跑。”

程既:“……”

“是。”谢声惟拖长了音,半笑不笑地问,“想着如何堵我的嘴?”

“我想着阿辞时才吃一块儿呢。”

“阿辞。”

“甜的。”

这人犹嫌不够似的,笑眯眯补充道,“小禾方才说的话,我可句句都听得真,半句都未漏。”

那句“小程哥哥”自是被勒令再不许叫的,他听阿拂的,便唤一声小程大夫,也算不得多生疏。

他原催着程既回去,后者却借口他伤势尚未好全,仍需药方滋补调养,趁势留了下来。

“我不过出了趟远门,再回家时,连自家夫人都找不见了。”

谢执眼中余毒两日前便已褪干净,去了白绢,便可如常视物。

“正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程既迅速点头。

阿拂“哎哟”一声,忙伸手护着头,还未开口,一旁的程既先一声笑,三步并两步往前去,扑进了来者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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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转过头时,刚好同倚在门边的谢执视线撞在了一处。

话音刚落,程既还未来得及答,只听一声低笑,门帘微动,有人挑着帘子迈步进来,随手在阿拂发顶拍了一记。

每日吩咐阿拂在小厨房熬好了药后,自行便往城中巷弄溜达。

他叫一声,眉眼弯弯,眼底带了亮晶晶的笑影儿,“你怎么来了?”

“堂少爷那儿左右还有堂夫人,月姑姑,星儿姐姐,可比咱这儿热闹多了。”

“不声不响将人拐走了不说,还不预备着送回去了?”

“只得出来寻了。”

谢声惟只是笑,不应声,听他说罢,挑了挑眉,朝程既身后抬抬下巴,示意他回头去看。

“哪有?”程既眨了眨眼,耍赖道,“阿辞自己心中想什么,可不许赖到旁人身上。”

糖粒在舌尖化开,甜得人心头发酥,谢声惟瞧见程既一副蒙混过关的样子,忍不住要笑,“那依小程大夫说,此事合该都赖在谢晏晏身上才对。”

谢声惟屈起指节,惩戒似的,很轻地敲了下程既眉心。

他说着,又从腰间荷包里掏了块白日里新买的梨膏糖,塞去谢声惟口中,笑盈盈道,“喏,”

周潋在一旁瞧了几日,知晓他同谢执口味相似,也是一般爱吃甜的,便隔三差五送了蜜饯果子上门来。

“枉你家公子挖了我多少坛桂花酿,”

“阿拂作证,我方才连吃荸荠都不忘想你一回。”

“若是有什么不当之处,小禾不妨指正一二?”

遇着喜欢的,便拿油纸包了,替谢执捎回去一份。

程既乖乖认错,趁人不备,猛地在唇角亲了一记,继而眼巴巴地看着人,态度十分之诚恳。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谢执口中所提的那位堂哥——谢声惟。

“待他病愈时,我定好好训斥他一番,嘱咐他今后行事小心谨慎,万不可再出差错,害得兄嫂奔波劳累才行。”

“自然是我先来此处,快快将晏晏治好,便也能快快回去寻你。”

总觉得不大妙。

“眼见到了年节,您同公子刚好搭个伴儿。”

灶儿糖,南瓜粘,烤白果,烫干丝。儋州城中名吃无数,他挨着巷子一一尝过来遍。

程既:“……”

“不想我来?”

程既近来爱风干荸荠得紧,阿拂瞧着他吃,不由得又笑道,“要不,您干脆在儋州住下得了。”

“……没有。”

如此过了几回,竟也在程既那处混了个好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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