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为期十五天的特训，也就围绕着这四点展开提升，南槿负责“力量”，钟帷负责“速度”，罗师姐负责“精神力”和“掌控力”，这恰好也对应着三人的超凡特性。

男人离开老楼，回到警戒线附近，他替工作人员将警戒线重新放好，期间触碰到了警戒队长那双困惑，麻木的眼神。

两道不明的黑影，在天台上倒着行走，在斯文男人的侧写世界里，时序被逆流，他看到了发生在这里的“真实景象”。

“感谢配合，公事已经办完了。”

“我回来了……”

那东西的长，宽，大约是……

……

力量，速度，精神力，掌控力。

“抱歉……例行公事地检查，诸位这样我会很方便很多。”

“喏……吃的。”

他缓缓下蹲，伸出手，一块接着一块，很有耐心地掀开木板，直至最后一层，真相终于被揭开。

韩当收起名片，鞠了一躬，向着后方退去。

男人一步一步后退，来到楼梯道旁，他回到先前的地方，目光一点一点搜索。

由于那一句“不许动”的原因，所有人都像是被空气束缚住的木头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以至于回来的路上，顾慎双腿都在不断在打颤。

这六个小时，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西服男人在寂静的烟尘中，一个人孤独地说着话，还原着现场。

爬起来，不是逞能，而他不想就这样倒下去。

随着他身影的逝去，最后的声音，在老楼警戒线处荡开。

顾慎已经没心思搭理这憨猫了，他拆开一大袋猫粮，扔在角落，连忙去洗漱。

第二十五章 猫语

昨夜有人来到了现场，而且被抓捕了。

还有第三道黑影。

【他有东西落在了这里，昨晚是来取东西的。】

“各位……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当从没见过我吧。”

深夜，十一点半。

……

【侧写，发动。】

是昨夜么？

最终，男人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那一沓木板上。

其实顾慎并没有畏惧，胆怯，相反……今天在拳击台上，每一次被击倒，他都会立即爬起来。

他眼中的瞳孔，墨色倒流，映射出天台的另外一座世界——

木板盖压的地底，被薄薄的一层尘埃覆盖着，但有一块稍显干净的方块长条裸露着。

血迹已经干涸了，手指蘸了蘸，硬地像是风化的沥青，带着腥味。这些血迹在彻底风干之前，被人践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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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特训实在是太凶残了。

【……第三个潜行者为什么会蹲在这里？】

算了算时间，这个坏女人足足操练了自己六个小时……而中间断断续续的休息，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然后异常疲倦地瘫倒在床。

明天的训练又该有多可怕？

现在，出现了无法理解的地方。

真相是，践踏血迹的，不止两个人。

斯文男人环顾四周，再一次扶正自己的金丝眼镜。

按照以往的规矩，裁决所对新人的审核，主要是从四个方面进行考核——

听到顾慎声音的第一时刻，橘猫欢快地叫了一声，从房间里屁颠屁颠跑了出来。

记下来了。

“喵呜！”

惊蛰梦境结束后顾慎就被南槿拉到了拳击台上，名义上是力量训练，实际上是挨打训练，南槿是近战搏斗的顶级高手，精通要害，百般折磨，顾慎像是一个沙包被打得昏天黑地，偏偏还剩一口能站起来的气。

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很难想象，这在南槿口中，只是所谓的“开胃菜”，“热身运动”。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顾慎，回到公寓，有气无力地推门，倚住墙壁，勉强站稳身子。

做完这些之后，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在警戒队长面前，笑着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裁决所，特别调查组，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