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思筠也带走了。

张简则次日才姗姗归来，一脸哈欠。

包厢里太香了，各人身上混着的浓郁香水味混搅在一块，围绕着整个屋子。

“你才十九岁，柳姨知道你跑夜店玩？”周聿白，“回家睡觉。”

“周总，这可是二少的要求。”女孩们已经笑嘻嘻地涌上去。

他问她有没有认识什么人脉，遇见新机会。

一千万。

钟意并不知道怎么回这句话。

两人目光对上。

美女们一窝蜂地掉头扑向周思旻。

还有……

张简则杵在周思筠旁边，见到周聿白有点讪讪的。

周聿白眸色浓黑，慢悠悠呷口酒：“一千万，不想要？”

他把冰凉酒液咽下喉，身体坐正，温润视线偏移成冷淡矜傲的意味。

钱，谁能把我哥这朵高岭花摘了，我赏她一百万。”

她挪开视线，身体移开，立马否认：“不是。”

修长手指轻轻一指：“我是周总，他是二少，谁大谁小分不清楚？只要让二少今晚上高兴得说不出话，我出一千万，出门去找经理领。”

“夜店什么我没见过。”周思筠不情不愿嘟囔。

一千万，就这么简单？

“周少，好久不见。”

这会他懒洋洋搭腿坐着，面容年轻英俊，笑容和煦，身姿又添了点浪荡风流，说不出的诱人。

他跟周聿白也见过几次，上次见是吃饭应酬，两人席间也没说过几句话。

周思筠不想走。

比如真的会有人在夜店撒钱狂欢，而那些粉色纸币被宾客无视，只是变成塞进短裙的小费。

他不记得她。

但她依然闻到一缕浅淡、绵长，又带着温度的清冽气息。

走了。

那只是钟意的错觉。

几个月前，那个饭局。

后知后觉往周聿白靠近了点。

周聿白看穿她的眼神，皱了下眉：“你见过我？”

这晚生日趴给钟意涨了很多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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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白看见张简则，自然明了——包厢里那几个艺人，都是跟他一起来的。

眼前狂欢的人群太震撼，她感慨开口：“人太多了。”

派对上现身的都不是平庸之辈，有做创投基金的，也有文化投资人，有开广告公司的，网红模特也不少。

他眸色依旧平和，毫无热度，似乎压根不认识她。

钟意还真认识了几位。

离得很近。

周聿白声线平直：“还是你打算要一百万？”

过于刺目，她早早退场回酒店休息。

“谢谢简则哥。”

夜店是周思旻的，周聿白也常带客来，斯文温和的贵公子，不难伺候。

钟意一愣。

周聿白眼帘一掀，笑意不减反增，但他眸色清明锐利，又让人觉得气势深沉，唬得女孩不敢轻易下手。

就是临走前瞧见舞池里的周思筠和张简则，吩咐酒保把人拎出来。

该不会以为她故意贴着他吧。

人太多，钟意怕挡着路，还侧身往沙发旁边挪挪，让了点地儿。

“唔。”

钟意抚平裙子，客气笑了笑：“可能没见过。”

二少比周聿白容易搞定多了。

周聿白把酒搁下，捞起外套，长腿一拔。

美女们眼睛一亮，齐帅帅转向周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