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潮湿的水汽滋长，漆色瞳孔倒映彼此的影子，白臻榆看着眼角噙泪的虞洐，明知回答，他还是问道：“虞洐，你愿意么？”

回答他的是虞洐印在他唇角炽热滚烫的吻。

神仙到底还是神仙

可此时谁都没想要后退一步。

他再不要擅自做什么决定。

戒指，不该如此草率地给人戴上，为此，他想了很多东西，而最最关键又最最基础的一条是

但他乐于承受。

他的手搭上人后颈。

虞洐抬起下巴，同人接吻。

虞洐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扔，白臻榆既疑心这是某位固定的条件反射，又喜欢看到虞洐这幅仿若意识不清的样子。

他想替人带上。

——白臻榆愿意自己用一枚戒指把他套牢。

虞洐又笑，是少见的，只有他能看见的。

有些痒，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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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

是白臻榆强势的一面。

有些念头疯狂滋长，也心麻意乱。

虞洐对人说：“不是戒指。”

他不着调的想法还未彻底游走就被白臻榆在他下唇的一咬唤回了神。

可他是白臻榆从年少到现在唯一的、坚定的选择。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两人相拥、牵手、亲吻。

白臻榆，虞洐在心里默念人名字，想，他似乎没有什么“唯一”能赠予对方，而白臻榆所求又实在太少，他所拥有的，白臻榆或许连眼都不会落在其上一分一毫。

白臻榆比他生涩得多，虞洐一怔神，节奏却被对方掌握，于是十指相扣的手缓缓松开，掌心滚烫地移至他后腰，他们比拥抱时更贴近彼此。

白臻榆从小规矩，体面二字将近要被念叨进骨子里，后来他把这两字当作标签贴从体内撕开又扔掉，想的是，我要是我自己。

是那日没送出去的礼物。

要珍藏。

果然学什么都快，懂得什么是融会贯通。

不知道是谁先停下脚步，又是谁拦住了辆车，酒意没让人到断片又让人放下心防的地步，只是此刻他们俩人谁也不愿多想，什么也不愿想。

只对你愿意。

之后的奔跑，一前一后路过无数巷口，他们从热闹走到冷清，也从寂静奔入喧嚣。

虞洐迎着白臻榆的亲吻，在堆叠的衣物里摸寻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虞洐年少不似年少，的确做多荒唐事，肆意随心的却也没几件。

虞洐闭上眼时这样想。

珍藏佳酿的香气唇齿留香，从舌端至鼻尖，萦绕不散，令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