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一球正中脑门，向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和我有什么关系……”很没有底气的一句质问。

但现在她无所谓了，反正她要离开a市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只有分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有。”没待她说完，孟鸥接上了下一个字。

在余光里，她看到了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孟鸥的气焰突然敛了一截，他苦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我回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摸着冰凉的杯壁，因为纠结和后悔，眼角眉梢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有。”

“和你没有关系吗？”孟鸥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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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乘客纷纷朝此处侧目，这种行为在机场里不算罕见，却也绝对不多见。

温热的眼泪滚进紧贴的皮肤里。

“没有。”

接下来，面对难题的就是孟鸥了。

来来回回，就像一只在球网上飞个不停的羽球。

复合？

下巴上的青茬扎得她有些疼。

她已经开口了，她不怕了。

向悠眨了眨眼，收回散开的目光，重又专注地盯着孟鸥。

易失控。

她的什么想法？

比起接吻，它更像是纯粹的双唇相抵。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什么“反弹”“句号”之类的。

那种暧丨昧流转的氛围，让人很容

尽力拗出的成熟造型，掩饰不住脸上的稚气。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附近的学生。

从向悠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门口的风景。

次牵手、拥抱乃至更多，都是孟鸥主动的。

“没……”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问那一句。

意料之外的好球。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朝柜台走去，不知聊到了什么，男生忽而拽了一下女生的马尾，拔腿就跑。女生气得叫着他的名字追上前，两个人在柜台前撞到一起。

狡猾的孟鸥，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咖啡馆内风铃声忽响，又有客人来到了这里。

第22章 正文完结

这场球赛是她挑起的，但是打来打去，把她自己打得晕头转向。

她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和孟鸥玩起了小学生的把戏。

现在冷静下来，向悠有点儿畏葸了。

总不能是……

孟鸥看着她的背影，知道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过去的向悠最在乎这些目光了。

向悠决定认输：“有又怎么样。”

“嗯，没有。”向悠嘴硬道。

而现在，她想再主动一次。

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拉着行李走向了安检。

她来不及反击，只能认命地捡起落地的球。

于是也不知道他是回了句“有”，还是替她说完了那句“没有”。

好像是一时冲动，好像是情绪使然。

她一点点放下踮起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