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梁折就明明白白的。

其实那天送他的那本册子，两张报名表工工整整，对半折了放在最后一页。

今天的调香课，主要是品香。

说着他又停顿了几秒：“我和你说啊，那个馆子独一家，就在老城区的第二条街道上，贼好吃。”

前调是银梅花和柑橘。

陆清微微眯起眼，点了点头。

挺好。

他这次突然来调香课，陆清不可能在意料之外。

这人近了，香也近了。

梁折一看就感兴趣了。

每次他撩一下，挠一下，对方也没什么抵触的情绪。

陆清似乎被他的语气逗笑了，眼底都起了几乎望不见的笑意：“湘菜？”

说这话的时候，梁折还单手撑着墙。

活出自我。

梁折摸着下巴回答：“有时候点外卖，或者吃吃湘菜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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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打在雪地上的时候，耀眼又夺目。

冷香混着秋日的气息，撞得俩人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只是说着梁折就馋了。

见到对方的视线过来，梁折就是笑。

中后调变成了雪松、香草、以及琥珀。

爪子伸就伸了，没带怕的。

说这话的时候，梁折从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

“平时怎么解决的？”

“嗯。”陆清说，“中秋最忙。”

隔了几秒他撤了手，往身后一指：“陆老师，一起去上课。”

下楼的时候梁折忽然冷不丁问：“这几天工作安排满了？”

他尽管没什么基础，也不懂香，但的确香味冲撞的很独特。

带上陆清一起。

“行，到时候忙完，咱们有空去吃吃饭。”

还别说，他们这个姿势，是挺能误会的。

这会儿还是早上，于是他暗戳戳想了几秒，决定有时间再去吃。

今天也一样。

每个人的桌上都放了一个小瓶子，写了英语名。

隔了几秒，他抬着下巴靠近了陆清几分，压低声音说：“原来这么欢迎……我这个插班生啊。”

——realself，1900。

不过陆清也就由着他闹。

“对。”梁折说，“平时就点几样，什么酸辣鸡杂，小炒黄牛肉，还有干锅牛蛙。”

这个回答不多不少，是陆清的风格，梁折也爱听。

陆清什么心思他不知道，但那天，香水连着报名表都沾上了一些，撞进了梁折的心里。

他不介意这个姿势和陆清说话，看起来，对方也不介意，靠在墙上，眯起眼看他。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