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这样，柳凡直接在直播间这么说，感觉还是闹的挺凶的】

姜空收起脸上的笑容, 往旁边避了避。

“对，是他录的音, 我只是偷偷又录了他手机里的录音。”

【原来昨天晚上的瓜是这么来的，吃的我心满意足。感觉今天镜头里面好多人啊】

不过今天心情好，就提醒柳凡一声。

【退出录制？特殊原因？】

直播间开了？

导演出现在镜头中——

柳凡惊恐，左右扫一眼看见镜头后, 立刻慌张找借口回到房间, 联系经纪人。

直播间——

柳凡回答。

柳凡刷地抬起头, 左右扫视一眼后，也跟姜空拉开距离。

【把录音放出去的柳凡更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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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惊讶了，怎么突然就出事了？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啊，昨天还在正常参加直播】

【联系到刚刚柳凡说的话，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

姜空没应声，抬头扫一眼周围后，立刻又往侧边站一点。

【我感觉应该是闹掰了，因为偷录录音的事，然后就退出录制了。】

“所以今天的直播只有九个人。”

“周垣川录的音？”

“对不起。”

姜空看他离开, 没什么表情。

【柳凡有猫饼吧，他好好在直播间反水干什么？这很难让人不觉得这是套路。】

【啊？？】

【淦！周垣川这是出事了？】

“对不起。”

【就是套路吧，吸引人眼球的，要不然怎么会在直播间说这些？除非柳凡不想跟周垣川见面了，要不然以后遇见岂不是很尴尬？】

柳凡重复说着, 站起身继续道：“对不起，我不该偷偷放出姜意和沈老师的聊天录音。”

他第三次说。

【周垣川的微博没了！他的消息在网上也搜不到了】

【我倒是觉得柳凡说的是真话，应该就是周垣川录的音, 真恶心, 参加节目还偷偷录音】

【啥？什么没了？】

【嚯，一进来就是一个大瓜】

【话虽然如此, 但是柳凡主动道歉了，比周垣川好点吧，周垣川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直播间好像开了。”

“但那份录音不是我录的, 是周垣川录制的。”

【半斤八两，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忙避开。

刚刚那一段被直播间录进去了？

【我的天！居然是周垣川录的音？】

【我靠我靠，家人们，周垣川没了！】

【没看见周垣川啊，周垣川在哪？】

“很抱歉，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周垣川临时退出节目组的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