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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抬起手掌，给他看手心的碎片，然后将今天早上的事叙述一遍。

他的人生，一塌糊涂。

导演……

最开始听到系统的声音时，他以为是自己拥有了大机遇，可以当主角，所以要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姜空没肯定，也没否认。

导演表情缓缓僵硬。

《寸心》……

他一言不发，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垂着头，目光呆滞。

重来一次，知道那么多，从来不是什么上帝的嘉赏，而是让他自取灭亡的前奏。

系统？

看架势，不是一件小事情。

他昨晚还在高兴周垣川主动退出了节目，并跟好友说了这件事，今天早上就看见他被警方的人带走。

姜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现在给周洋哥打电话，咱们把这个给周洋哥。”

“他跟黄正有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他错了。

“你们注意安全。”

姜意看着他的手心，宽慰道：“我都能捏碎它，它应该不会对我有影响，要不然也不会任由我捏碎它。”

……那可是黄正啊！

手表被摘下，手机被同行的警官拿走，周垣川下意识伸手，捞了一个空，才反应过来。

周垣川被带走了。

比第一次还糟糕数倍。

意回答。

姜空听完，睁大眼睛，立刻拿走姐姐手上包裹着碎片的洗脸巾，转移到自己手上。

“后期出调查结果就知道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还拿在手上？”

他想哭，却再流不出一滴眼泪，连表情都难以再调动。

车子带着周垣川开走了。

姜空：？

周洋皱眉，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如果他没有系统，不知道剧情，不知道主角，他也许就不会费力争夺气运，和黄正勾结，做那么多让他一步一步迈入深渊的事情。

动作间晃动的头发丝，已经黑白斑驳。

“周垣川身上发现的？系统？”

旁边的工作人员摇头。

什么？

怎么回事？

“我现在过来。”

黄正……？！

半个小时后，周洋匆忙赶回来，带着保险箱转移走系统。

周垣川终于明白。

现在才知道，系统从一开始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而他刚刚离开，后脚农庄的门就被警察局的人敲响。

姜空给出答案：“他和黄正有关系。”

赖叶导演站在人群后面，全程呆滞。

“这是发生了什么？”

捏碎？

……那可是齐宇酒店啊！

姜意点头，给周洋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