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的不回答已经给了白涧宗答案，他紧了紧手，道：“燕折——”

白茉是对他造成了伤害，可白涧宗的好也是真实的。

白涧宗伸手将燕折拉近怀里，偏头看了白茉一眼，便移动轮椅往卧室方向去。

燕折呼吸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说：“这又没什么，妈妈只是精神状态不好，又不是故意认错的。”

都过去了？

“……”

听到白涧宗的停顿，燕折迷茫抬头：“我？怎么了？”

白涧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长久的沉默。

白涧宗嗯了声，脸色有些阴郁。

你指望和一个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人朝夕相处，能得到多好的对待呢？

白涧宗看似平静，其实指尖已经掐进掌心：“燕折，她也打过你，是不是？”

第110章 逃走了

燕折：“……”

“没有，没有吃醋。”白涧宗闭了下眼，似乎已经忍了很多天，“倒是你——”

经过半个多月，暴雨已经停了，但天气并没有完全晴朗，还有些许阴霾。

……骂苏友倾畜生，畜生怕都觉得冤枉。

就算看破了装不知道不行吗？

燕折揣摩道：“你会不会吃醋啊？”

来捏，迟到52个红包。

而且这是老宅，生气了是不是应该回自己家比较合适？

他脑子有些空白，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细节，那些他在跟警察阐述那四年时光时刻意忽略的一些细节——

白涧宗咬紧牙关，直接问道：“你真的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跟她相处？喜欢她把你当成我吗？”

燕折问：“今天工作很忙吗？”

关上门，燕折抵着门往地上一坐，恨恨地想：不给你进来！

燕折自然地往白涧宗身上一靠，刚好懒得走路。

其实他不想让白涧宗知道这件事。

轮椅在半路停下，白涧宗道：“之前从没跟你说过，你演技挺烂的。”

燕折犹豫了下到：“妈妈……她其实很爱你，她只是把我当成你。”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

白涧宗握着他的手：“手太凉了。”

燕折不满地嘀咕，但还是老实走到轮椅前。

燕折没由来地有些埋怨白涧宗，为什么非要把伤疤揭开呢？

燕折心跳都停了一瞬。

可他家又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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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窥伺，得不到一点温存。

“过来。”

燕折失落起来，心里空空的，他没有家，没有归处。名下唯一的房子还是白涧宗送的，甚至家徒四壁没有装修。

虽然白茉也是受害者，可对他造成的伤害也是真实存在的，而他却还要舔着脸和一个伤害了自己的女人的儿子在一起，怎么想都有些别扭。

燕折心里有数，白茉从来没爱过黄小宝，更没爱过燕折，她心里装的一直是白涧宗。

“你唤狗呢，过来过来的……”

白涧宗：“脸色也差。”

虽然这气生得很没道理。

燕折：“衣服已经穿很多了。”

他从白涧宗腿上起来，挣开腰上那只手下意识的挽留，低着头往房间方向走，独自生起了闷气。

可他真的不想离开白涧宗。

还是他并不怪白茉？

燕折打断白涧宗，一通输出：“我去怨她吗？接下来放任她不管吗？她现在状态这么差，一直把我认成你，你又能接受我不再和她接触、让她情况恶化吗！？”

燕折抿了下唇，没说出是因为刚刚对苏友倾所作所为的恶意猜测。但白涧宗可能也猜到了，只是压在了心里没有提。

“她和苏友倾一样，都经常虐待你，是不是？”

偶尔的温情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燕折安静了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