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科研楼就在前面。”

狄远赫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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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直走然后东拐，白色的建筑楼就是了。”教官道。

哥哥没脾气了，“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这个专业的吧？”

“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哥哥皱眉。

“害怕了。”同学快笑倒了，他冲森芒比了个拇指，“吃完饭别走，待会哥哥我请你喝可乐。”

狄远赫觉得自己今天二次受到了打击。

森芒如实回答，“因为你说你要保密，我想可能我的也要保密。”

“去去去，谁稀罕你的可乐。”狄远赫满脸嫌弃，摆手让他走，“还有别乱认亲，我才是他哥。”

“那点钱你自个留着吧。”

走了几步，狄远赫忍不住接过弟弟的行李，问他，“阿芒，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忧愁地叹了口气。

哥哥沉默地站在队伍里。

忙起来，比他哥还忙。

“去给老师们带路！”

“这本书的厚度，看十遍也搞不定吧。”狄远赫真情实意地说。

“之前开玩笑说让你在你哥研究生毕业前在学历上把他比下去，难道真的做到了？”

一本和砖头差不多重的书放在饭桌上，震慑力很强，那顿饭狄远赫感觉到坐他旁边的战友说话都安静了几分。

上回兄弟两约一起吃饭的时候。

“教官同志你好，我是a大的教授，我姓孟。”孟教授对教官问了声好，“我想问问科研楼怎么走？”

让人完全看不出他以前有把3个月的学习课程拖成半年的前科。

反应过来。

……

“这是你的参考资料？”哥哥看了眼拗口的书名，“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没学过吧？”

“好巧不巧我是上课的老师。”

“怎么会。”森芒难以置信地说，“我又不是笨蛋。”

他没有感情地把同学推开，“借过，打扰我弟吃饭了。”

哥哥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某种程度上说，很符合他弟弟的人设。

“老师让我和他一起来。”森芒说。

“食不言寝不语。”他把自己碟里的肉夹到弟弟碗里，“还是吃饭吧。”

阿芒的专业不是这个吧，基地的研究项目和生物扯不上关系啊。

说完他看向队伍的队长，“狄远赫，出列！”

一辈子深耕一个领域对于天才来说吸引力没那么大，他们对世界充满好奇，而又恰恰具备了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才华。

“还有我弟的学历还没超过我。”

“我心里就想啊，感兴趣是好事，这么一根好苗子可不能浪费了啊，应该多项发展。”

森芒作为顾问教授的助理，每天拿着笔记本奔波在各种研讨会和实验中。

“老师说我的基础太薄弱，需要把缺漏的框架补起来。”森芒说，“他让我把书看一遍。”

狄远赫看向弟弟，“不怕吃苦吗？”

“那位阿赫的弟弟对吧！”以前哥哥的同学凑过来，在前两个字加了重音，“毕业那年你还长得小小的，现在长高了好多。”

这句话收到了旁边战友认可的拍肩。

“小芒没和你说吗。”孟教授笑着接过了话头，“他有一次迷路走错教室，然后听完了整节课，还对我们专业很感兴趣。”

在有限的生命中不受限地去认识世界，不怕尝试那些常人不愿意冒险尝试的选择。

“所以我干脆就建议他辅修多一个学位。”

对面的弟弟无辜地向他挥了挥手。

说好的见不了面和打不通电话，变成了现在哥哥空闲时间给森芒倒热水，时不时照顾他的起居。

“不怕。”森芒说，想想又补充，“但我真的不喜欢苦瓜和咖啡。”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