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拿全国第一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这会儿就那么沉不住气了。

于是她伸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推开他。

说：因为很多时候，真爱之所以能成为真爱，都是因为它充满了遗憾，遗憾让爱变得纯粹又伟大。

虽然明白程清焰的想法，但夏莓依旧难以理解。

折腾到深更半夜，夏莓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眼角泛着鲜艳的红。

真爱也不需要依托遗憾才能显得弥足珍贵。

好像是问他想当她的丈夫这句话算数吗。

“……”

夏莓也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这话说的，跟逼婚似的，她移开眼，先一步走进房间，开了灯。

夏莓心跳怦怦怦加快，几乎要撞破胸腔。

背后是光亮的走廊光，眼前是还没关灯漆黑的房间。

话音刚落，程清焰忽然抵着她的腰将她完全压向墙壁。

他身上都是好闻的沐浴露味，夏莓忍不住回抱住他，想起刚才的对待又觉得气愤，于是在他背上用力掐了把。

他这人学习技能满点，在接吻这一环中也不例外，每次夏莓都已经被他吻到面红耳赤气息不稳，他还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哦。”她抿了下唇，一边换鞋一边说，想让这一刻的对话更加自然平静，“那你挑个时间吧。”

……

现在她似乎懂了。

然后又让他挑个时间。

“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是对他最大的赏赐。

但她一点都不想要这种遗憾。

她迷迷糊糊中回忆，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才遭来这样的对待。

在他眼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公主下嫁当然是赏赐。

程清焰倒从善如流，一推就推开，接着按着夏莓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

程清焰搂着她，在她鼻尖亲了下：“累不累？”

程清焰随她掐，什么都没说。

“程清焰。”她忽然说。

程清焰愣了下，钥匙刚插进锁眼，手一颤，门打开。

耍赖。

勉力维持住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夏莓被这俩字弄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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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磁，又沉又哑：“莓莓。”

两人对视着。

夏莓有点无语。

夏莓当然知道程清焰是怎么想的。

他呼吸都显得凌乱，指尖滚烫，贴着她肌肤靠近，俯身迫切地吻住她嘴唇。

当时，夏莓对她的话并不理解。

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改变不了这种想法，总是觉得她应该是被仰视、被爱慕、被攀登的。

程清焰喉结滑动，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什么话？”

夏莓半折过身，紧紧攥住他手臂往下拽，阻止他动作。

“嗯？”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他无数次叫她公主。

夏莓能从他动作中感受到他的情绪，但实在招架不住。

像撒娇。

程清焰没反抗，顺着她动作将手放到她腰侧，下巴抵在她肩膀，热烘烘地将身子贴到她后背。

浴室门打开，被子被掀开，过了会儿，一个身体俯身压过去。

身后，程清焰声音有些颤，竭力平稳住：“算数。”

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公主，都仿佛成了对公主的亵渎。

“你想成为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