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言看都没看叶晞诺一眼，只盯着李简宁道：“我会的，谢谢简宁姐。”

“人我交给你了。”李简宁声音十分温柔，“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叶晞诺压抑住不悦到顶点的情绪，等着秦墨言来牵自己的手，对方却直接转身上了车。

叶晞诺听到这句话，心下一凛，疑惑对方怎么会说出“面上功夫”这四个字来。

李简宁没什么官架子，跟叶晞诺说了很多秦墨言小时候的事，末了，又像是说错话般，慌忙道：“她的身世没几个人知道，你……”

“嗯。”叶晞诺礼貌地微笑点头。

叶晞诺默不作声地睁开眼睛，冷淡地看了秦墨言一眼，径自下车上楼。

四十多分钟后，叶晞诺接到秦墨言的电话，说她已经到楼下了。

“不麻烦。”李简宁掏出手机，“墨言的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没关系，我知道的。”叶晞诺硬扯出一个笑，心里五味陈杂，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但是这个新来的市长，人明明很完美，却让她很不舒服，总感觉是在刻意营造什么氛围似的。

秦墨言也绽出一个笑，目送李简宁进去。

叶晞诺几乎是这里最年轻的人，不仅要敬人家酒，前辈要跟她喝，她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不少酒。

叶晞诺本想打个招呼就自己下楼，谁知李简宁提出亲自送她下去。

李简宁打电话的时候全程带笑，神情温柔，让叶晞诺十分不自在。

叶晞诺推脱道：“太麻烦您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

“再见。”李简宁冲两人笑笑。

叶晞诺声音冷然，“我困了，先去睡觉。”

在国内的酒桌文化下，少不得敬酒环节，于是饭局半程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总敬那个总，那个总回敬，虽然饭桌上并没有聊太多政策相关的内容，但是在场都是人精，他们知道，互联网高速发展的机会来了。

停好车，秦墨言才开口唤叶晞诺起来。

“晞诺，到家了。”

秦墨言揉揉叶晞诺的脑袋，举起杯子，“那你把蜂蜜水喝了先睡，我还有几页书没看完，要是有不舒

叶晞诺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她总觉得，李简宁这一系列所作所为是故意的。

李简宁很坚持，硬是跟着一起进了电梯。

挂掉电话，李简宁亲和地拉住叶晞诺的手，道：“我们去边上聊一聊，也好帮你躲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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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晞诺摆摆手，“没事，不用麻烦您。”

言罢，帮秦墨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不过这样无言的抗议，并不奏效，进了家门，秦墨言便如无事发生般，给叶晞诺倒了一杯蜂蜜水，手机屏幕亮起，通知栏显示收到一条消息，不知道是谁发来的。

只是一路上，对方就当她不存在似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心里的委屈不断放大，眼睛逐渐湿润，却没理由发泄怨气，这些互动，在平常人之间似乎很自然，但是秦墨言的态度也很反常，便让她很难不多想。

见到秦墨言，也就没了往日的欣喜，反倒有点生气。

上了车，叶晞诺闭上眼睛假寐，等着秦墨言发现她的不对劲。

李简宁被包围了一阵子后，注意到叶晞诺脸色有些泛红，便走过去体贴道：“还是个小女生，不必这样勉强自己，我帮你给墨言打电话，让她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