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天花板，黑暗给了她一点点微末的安全感，她终于说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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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还是很凉。

蒋思思倚靠在床头上，看着冷湘，冷湘依旧蜷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灯光洒在她的头顶，她的脸往另一边偏着，蒋思思看不到她的脸, 更看不到在她说出分手的时候, 脸上是什么表情。

冷湘怔了怔，摇摇头。

壁灯洒出一片暖黄色的光, 照的人脸色晦涩不明。

就算现在已经是初夏季节，房间里也没有开空调，而且冷湘才刚刚洗过澡，按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凉才对。

蒋思思看她这副模样，一下就心软了：“冷不冷？”

冷湘抱着自己的膝盖，暖黄色的床头灯的灯光洒下来，洒在她如墨一般的长发上，她坐起来之后，就没有更多的反应了，低着头，依旧不说话。

蒋思思又想起了她帮冷湘洗澡的时候，冷湘丝袜上的血迹，和白色高跟鞋上的红色痕迹。

“说句话，别不说话。”蒋思思尽量耐心地哄她。

她还是低着头，虽然说了话，但也完全是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蒋思思探过身子去，伸出手，摸了摸冷湘的脸。

卧室里一片沉默，过了良久，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冷湘也坐了起来，靠坐在床头上。

蒋思思又说道：“那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蒋思思顿了顿，“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慢慢改。”

蒋思思开灯的时候, 冷湘身体轻微动了动, 除此之外, 就再也没有别的反应。

她沉默、逃避、默许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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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还是伸手把空调遥控器打开了，按了两下，置于吊顶里的中央空调嗡嗡嗡的响起来，开始工作运转。

冷湘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不冷。”

好，怎么会不好呢？蒋思思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冷湘说要分手, 蒋思思沉默了一会，坐起身来, 重新开了灯。

她的声音还是低哑的：“不做吗？”

冷湘是真的想跟她分手。

冷湘沉默了许久，她睡不着，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看天花板。

蒋思思什么都不知道。

蒋思思很想抽一根烟, 她在剪片子的时候，理不清头绪, 就会点上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借着它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是现在在卧室里面，她抽不成，她有点想去阳台上抽, 但是她隐隐又有一种直觉，如果她今天离开了，走出了这个卧室门, 那一切都会走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第九十九章

很凉。

蒋思思收回手来，说道：“湘湘，我们先谈谈，分手这种事情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分手吧。”她突然说。

她大概是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才能遇见蒋思思，和她相爱，在一起。

她在害怕，或者说，她在恐惧些什么，甚至怕到要跟她分手。

蒋思思在黑暗中搂紧了她，说道，“好好睡一觉，如果你睡不着，愿意的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好吗？”

冷湘紧紧地咬着下唇，点头。

她话

蒋思思拈了一束她的头发，在手心里把玩，又说道：“湘湘，我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