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人。

“该不会是她上次月考作弊，刘姥姥帮她压下来了吧？”

然后抬眼，意味深长地望她们一眼。

刘韵按照惯例地把印出来的年级总排名拿出来，贴到班级后黑板上。在混子遍地的临中，这种竞争和压力的象征更像是普通装饰。

“……”

“什么嘛……”

“……”

“吃饭去啊，搁这儿看什么呢？陈熙瑶你四百八，我帮你看过了。”

下课铃响。

除她之外，这个点就在教室里的全都是根本没去食堂吃饭的。男生们在后排吃着泡面打牌，看见她写试卷的背影，喧哗的声音会不好意思地放低一些。

刘韵还没贴好，班里的女生们已经全挤过来看成绩了。

薛星辰拽着陈熙瑶的帽子，跟她闹着，眼角余光瞥见南晓云已经从前面出去了。

薛星辰眼眸不由地弯了弯。真的是……

“不知道啊。”

两张打印纸并排贴着，密密麻麻地印着整个年级的学生月考情况。

“肯定还是关于考试的，我上次路过有听见考试啦成绩啦的话，然后刘姥姥还把我赶走了。”

南晓云抽了张纸，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水珠听她们对话，等着她们走出来。

听见身后众女生发出齐齐地嘘声，接着是窃窃私语。她竖着耳朵也没听清什么，顾着面子，非等教室里人全走光了才凑过去看。

—

“……”

南晓云，年级第一。

她很快找到在意人的名字和排名：

在上课铃响中不着痕迹地回头望了眼。

卫生间不但窗明几净，还有保洁阿姨不定时地更换餐巾纸、洗手液和护手霜。临城三中作为私立学校，虽然教学质量不行，但是从校园环境到设施设备都是同行里最好的。

卫生间熏得香香的，转弯口就是一面等身大镜子。

“……”

但这次不同。

南晓云吃完饭，回到教学楼，转过弯进走廊末尾的卫生间里洗手。

南晓云写掉一张数学试卷，放下笔看手表，离预计的时间又超了三分钟。

林霖用力地按开水龙头，皱着眉为刚才几秒完全输掉的气势懊恼。

南晓云翘了翘唇，把餐巾纸扔进纸篓里，转身出去了。

薛星辰不说话了，径直坐回座位上打发走小弟说，“你们自己去食堂。”

都顾不上跑去食堂抢限量的烤鸡翅。

平常根本没人关心。

“既然南晓云根本没考崩，那她这几天总被刘姥姥叫去办公室是为什么？”

南晓云洗干净手，顺了下刘海，正要出去时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声里有自己的名字。

她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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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给我带东西。”

林霖推开门，跟顾淇淇转过弯出来迎面就撞见她，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下。继而明显心虚地闭嘴不说话了。

南晓云走回教室，坐下来写试卷，习惯性地无视掉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

“这次我要重点表扬顾淇淇，数学进步非常大……”

刘韵长着一张文艺女青年的脸庞，却是数学老师。三十不到的年纪气质得有五六十了，常年板着脸，所以被班里人叫刘姥姥。

“很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甜酷，一个美帅。

嗯，双向暗恋。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