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被感知到了，“进来吧。”

“没有。”

苏老太太点点头也没再勉强。

“没…”

吃过晚饭后，苏妤洗了澡偷偷去找霍疏。

第一次，她感受到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她知道道院的下学时间，这个点，应该正在教授着道术。

霍疏轻叹口气，片刻又想到什么，轻声道：“再过些日子，我要离开了。”

苏妤仰着头，格外无辜的摊手，“再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我睡个觉都不行吗？”

“随你，”

“不用。”

霍疏盘坐在床榻上，长发散了下来，少了清冷，多了些柔和。

霍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摸了摸她的头，眸子柔和下来，“乖，别哭了。”

回了苏府，霍疏没提野猪妖的事，怕老太太担心，她年纪本就大了，受不得半点惊吓。

……

小姑娘攥紧了她的衣角，哽咽道：“仙子姐姐，我不认你当师傅了，你别走好不好？”

瞧着一下乖下来的小姑娘，霍疏心头软了软，牵起她的手，“走，带你回家。”

“仙子姐姐，你不睡觉吗？”

她忍不住笑，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人，这两天由我教导她道术，不必再去道院了。”

霍疏弹了她一下，有些好笑，“还不回去？”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可心头有个地方暖暖的。

苏老太太面露惊喜，可又想到什么，轻咳一声有些尴尬，“仙子，这…这太麻烦你了吧？”

霍疏想了想，又看了看她可怜兮兮的小脸，终是点头同意。

小姑娘抱着枕头钻进被子里，拍了拍身旁，“仙子姐姐快躺下来。”

苏老太太一怔，往她身后一看，果然瞧见自家孙女脸色明显有些小委屈。

她嗯一声，连忙抓紧她的手。

这会知道怕了？

声音闷闷的，泛着哭腔。

“为什么？”

好不好？”

这些日子，她已经够给面子，若是再厚着脸皮让她待一段时间，她就成了挟恩相报的人。

“不再住一段时间？”

苏妤连忙躲霍疏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开口。

苏妤吸了吸鼻子点头。

“离开？”

霍疏自幼丧失双亲，机缘巧合下踏入仙道，修炼这么多年，一直独来独往，鲜少和人接触。

“………”

苏妤抱着枕头慢吞吞的往里走。

“你说，是不是妤妤又缠你了？”

小姑娘洗的白嫩嫩，小脸泛着红，兴奋的睁着大眼睛，颇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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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一句话，让得小姑娘眼圈红了。

苏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微沉，“妤妤，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她额头冒了一层细汗，有些慌乱。

霍疏第一次见到人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别…别哭。”

“仙子姐姐讨厌妤妤了吗？”

霍疏摇头，“我再过些日子要离开，教她道术也算护身。”

“哦…”

“我想和仙子姐姐睡…”

小丫头说的认真，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你拉我做什么？”

“嗯。”

可越擦，眼泪掉的越厉害。

苏妤轻咳一声，岔开话题，“仙子姐姐，这么晚了我们一起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