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tv过夜吗？”阮阮道，“你们比较年轻折腾得动，我可能已经不行了。”

所以她感谢唐天湉，有时候郑希羽会觉得，她对唐天湉的付出是一种自私。

说完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两要不想回去也成，我没意见哈，我一个人睡不怕的，不要紧不要紧。”

郑希羽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丝毫不足惜。

郑希羽道：“宿舍门关了，要不……”

“那就没关系，开几间房，大家横七竖八乱睡一下就成。”唐天湉一副非常有经验的模样，“也不会花多少钱。”

“怎么着就成了？”阮阮瞪唐天湉，“我还没答应呢。”

一个称呼而已，打在微信里更加轻微，不过是一个字。

唐天湉：“累了就开房，都是女孩子吧？”

于是完成任务一般，这个聚会是必须得去了，不仅得去，还得提起心气神，开开心心地去。

唐天湉掐了她胳膊一下。

大概是减肥的缘故，让她的脾气暴躁了许多，对**的克制多了以后，觉得世界都有些灰暗。

聚会就在这天晚上，阮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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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宿舍。”郑希羽一点都不强求，她笑了笑道，“说起这个，考完试球队要通宵去疯，你们一起去玩吗？”

一天后，郑希羽的考试结束，唐天湉和她跑出去疯了一天，晚上才回来。

得好了没意义，考试考得好了没意义，会讲好玩的笑话，很体贴，很可靠也没意义。

哪怕她不求唐天湉用相等的爱来回报，也是一种自私。

因为没有那个能给予的人。

快到车站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给曹风发了条消息：

想了想，她又补了条：

“成。”郑希羽继续点头。

-爸。

阮阮：“答应答应。”

阮阮猛地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不用，最近总有同学半夜回家，楼管比较知书达理，会给我们开门的。”

因为在这样的付出中她很快乐，这种快乐失去很久以后重新握在手中，有种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可怕感觉。

“就是唱歌桌游电玩啊这些。”郑希羽道。

小脑袋瓜蹭在阮阮脖颈上，毛乎乎暖融融的，阮阮一把推开了她：“滚蛋滚蛋，你对象看着呢，小心她暗杀我。”

-考完试我会回家，快过年了，你也该在家里多待待了。

唐天湉：“答应了？”

又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人。

郑希羽点头。

其实阮阮对这种聚会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因为不能吃不能喝，还要看着别人吃好的喝好的。

两天后，郑希羽队友的考试也都结束了，学校里考得早的都回家了，冷清了一半。

“我替你这个老年人答应了，”唐天湉抱着她，可心疼了，“你最近几个月啊，绷得实在太紧了，放松一下吧。”

她在努力调整自己，别减个肥给减抑郁了，唐天湉也在尽心地帮助她。

“玩什么？”唐天湉问。

郑希羽胳膊肘撑在车窗上，闭了闭眼。

郑希羽笑着道：“不暗杀。”

送完李桐回来夜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