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嘛，对不起，我道歉。」宋榆臻红着眼哽咽，困难的挤出一个惨不忍睹的笑来粉饰。

半惝，才缓缓的说：

看着你胸口起伏。我好气。气你怎么可以、比、我、还、惨。

从你母亲见白发稍，与宋榆臻无言地疲惫。我知道。

你切切实实

我看不到那如火炬的眼睛。

「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宋榆臻走向你，哀求的说。「大家都是关心你，才来看你的啊。」

要面对削瘦到三十三公斤。血压只剩三四十的你。我来程中不停在脑中勾勒

「医生都不敢说我会有痊愈的一天，你凭什么用这种字眼来安慰我？」

话一出口，你像风一样窜出，冲到大街上没命似的狂奔。我跟宋榆臻一前一后追着你。

「你，身体还好吗？」我问。两年的距离让我只能笨拙的开口。

我站起身，正打算说些什么来缓和，你突然转过身来，凄怆的笑了。

师长、亲戚、朋友、接连探访。小小病房飘着浓浓果实香甜。

「如果是，请你带着你的怜悯马上离开。我不需要。」

「医院药味太浓，所以约你在这。」宋榆臻扶着你，双双坐落我面前。

「等你痊愈，你爱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啊。我一定陪你吃。」宋榆臻轻拥你肩膀，柔声哄着。

水果已经堆摆上窗台了，该是怕小小茶几承不住重。黑色的吉他搁置在床边角落。

随着探望时日渐增，你的言语讥讽越益锋利、眼色神态更加孤傲。

你像刀刃般尖锐，不分原由就是一阵乱砍。血肉齐飞，毫不客气。让人近不了身。

好似我这两年来为挣脱禁锢所受的苦闷，只不过是吞进一颗不够甜美的糖果。

看着桌上专程买的水果礼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吞咽你带刺的话。

我发现你薄薄唇色，竟然是黑紫色的。

「好，你们都不肯离开，那么，我离开。」你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能这样大啖汉堡，真好。」你答非所问。失神地环顾四周，目光扫带出扇形的苍白与冷漠。

「你当我是傻子？」你猛然推开她。

面对闻讯赶来关心的教授、同学们，你总是冷言冷语，尖锐地削去所有温暖。

还没能拦下你之前，你已经在十字路口被一辆白色的BMW擦撞在地。

「不、需、要。」你肩头不断起伏，像是在强压着怒气。宋榆臻看着我无言的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死掉。而已。」你说。

「找我有什么事吗？学姊？是专程来怜悯我的吗？」

「心室有衰竭现象。开刀换瓣膜是迟早的事。」医生在私底下对家属宣布。

你那双露出被垫外与我手臂直径一般的腿，白色消毒纱布包裹成一圈圈生涩。

十三楼的病房，俯瞰城市街景如画。你在药物作用下平静睡去。

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惊讶与怜惜仍是难以压抑。

毫不理会宋榆臻，你走向窗边，盯着窗外冷风飕飕的冬夜。像尊面无表情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