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的。。’

‘什么事？’慧子隐约感到不安。

‘那这几天雪心就陪我出去玩吧。。’

‘慧子好喜欢雪心。。’那孩子脸上依然带着潮红，气息微喘。

‘嗯。。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我好害怕。。’

‘乖。。慧子不会失去雪心。。’雪心用力抱紧慧子。

‘我。。可能要离开十几天。。’

‘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失去。。现在雪心是慧子唯一最重要的东西。慧子不可以失去。。’

吴清儿似乎见到一根救命稻草，扑到黄志章怀里，痛哭失声。

等她哭够了，两人收拾了吴清儿的行李，正式离开了那间小屋。

慧子沉默一会，‘雪心要回家了？’

‘我也喜欢慧子。。’

这两人的情感，也升华到了新的阶段。云雨过后，二人坦诚以对，相拥而睡。

‘怕雪心离开。。’

‘不急。过完新年吧。还有几天。’

‘真的吗？永远不会？’

‘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傻孩子。。怕什么。。’

‘慧子不要想太多。人生无常，此时此刻，我们能彼此相守。已是幸运。’

‘十天。我就回来。不过加上路上的时间，可能需要十几天。。’

‘我不会离开。’

‘嗯。。。’

‘嗯。。’看得出来，小孩很不舍得，但却没有撒娇。

‘呵呵。。假如有一天战争结束了。也许慧子可以跟我一起回中国。慧子的妈妈不也是中国人吗。。’

雪心看了她一眼，不知如何回答。这个承诺，她无法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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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心再次被那孩子感动。‘也好。我们一路去长崎，慢慢走，看看路上的风景。让健吾和代子跟上，可以照顾和保护你。’

‘雪心什么时候走？’

‘唔。。我曾经答应过家人，放假要回去看望他们。’

‘慧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小楼那边，慧子的卧房内，传出两名女子的娇羞微喘之声，声声高起，久久不平。

那夜，吴清儿把自己交给了黄志章。

‘发生什么事情了？’黄志章走过去，在她前面蹲下。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跟雪心去任何地方。。’

‘那就去长崎吧。。那里离雪心的家最近。。。上海。。。是吗？’

之后，慧子退掉了化学专业，仅和雪心同上同下，日日粘腻在一起。她们与吴清儿也只是偶尔在公共课上遇见，并无交流。雪心也许久没去文学社了。刘文滔那帮人都知道她同川田慧子走得极近，也不再邀请她。日子一天天，过得简单而舒心。初恋的时节，有情人的陪伴，干什么都是美好的。

于是破门而入。却见四下无雪心身影，只有缩在墙边痛哭的吴清儿。

‘听你的。。’

原本计划着放假之后可以和雪心一起到日本各处走走，她还没有出过远门呢。。可她却忘了雪心还有家人要惦念。

‘我不在，你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一学期就结束了。学生们都放了假，吴清儿和黄志章一起回了国。也到了雪心该履行对胡秀的承诺的时候了。。相聚总是难，只道离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