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声乍然停止了。

“你饿不饿？”

司岚苼抬起左手，解开林清言第一颗扣子，接着食指撩开左衣领。

壁上，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兰姨听到司岚苼的吩咐，擦干滴着水的手，从碗柜中拿了一个纯白的陶瓷盘走出来。

林清言更晓得，如果不这么做，结果会是什么，显而易见的。

司岚苼用鞋尖把陶瓷盘往前推了推，“不然，我会生气的。”

司岚苼转身，“兰姨，拿个干净的陶瓷盘来。”

林清言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这句话。

司岚苼站在林清言面前，林清言顿时显得矮了许多，这个身体比司岚苼整整矮了一个半头。

这算是报应么...

司岚苼站起来，右手端起玻璃杯，往林清言的位置走过去。

当兰姨站在司岚苼跟前时，司岚苼把玻璃杯中牛奶往陶瓷盘中倒了一些。

“你怎么不吃？”

虽然她做过畜生不如的事情，但是她是人吧？

“乖，慢慢吃，不够的话，再让兰姨给你添些。”

司岚苼收回了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噔噔”响，林清言低着头，心跳的愈加厉害，仿佛那鞋跟是踩在她的身上。

“食物给你了，但你要记得一点，盘中的牛奶，要用舌头舔干净，一滴也不能剩。”

“怎么，不知道怎么吃吗？难道需要我命人找只狗来教你？”

几秒后，林清言做出了选择，身体往下滑，跌坐在地板上，头低下一点点的靠近陶瓷盘。

林清言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很诚实，肚子内咕噜的翻腾着，但被那一身疼痛折磨的半点胃口也没有。

杯中剩下的一口牛奶被司岚苼喝了下去，司岚苼又把空空的玻璃杯递给了兰姨。

司岚苼看着林清言温顺的模样，探身，右手拍了拍林清言的头，以示奖励。

林清言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兰姨端着陶瓷盘的手很稳，盘子虽浅，但没有一滴牛奶洒出来。

司岚苼随手指着脚下的一处，“兰姨，把盘子放在地板上。”

兰姨了解司岚苼的脾气，没有多问，只是照办了，完成后退后一步伫立着。

没什么的，只不过换种吃的方式而已。

她是人，她是人，她是人....

“昨夜你要是如此听话，我哪里会舍得用鞭子打你。”

林清言盯着离自己半步距离地板上的陶瓷盘，这种对待方式，她见过，简直是好心人把食物施舍给流浪无家的小狗小猫。

司岚苼看到林清言身上那出自她手的鞭痕，心情好了一些，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司岚苼注视着兰姨的身影，由远及近。

司岚苼凝视着微丝未动的林清言，不由得问出声。

司岚苼皱起眉，“还是说，你在嫌弃这是我杯中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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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言踉跄的扶着墙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要如何吃，让她低头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