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你还真是敢说大话啊。一些圈里的老戏骨都不敢这么说。”Coco笑得全身颤抖，末了又说了句：“不过，还是谢谢了。”

于是关悦提起裤子问：“Coco姐，有何贵干？”

这可把关悦吓了一跳。主要是这双脚出现得太突然，就跟鬼片里演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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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直播结束的时候，外面的街道已经开始灯红酒绿。从大厦的玻璃窗望出去还可以看见被点缀在夜幕中的颗颗淡星。

紧接着一个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喂，你拉/屎拉这么久？快出来。”

这时Gigi突然跳下了沙发，开始朝镜头发起花痴：“怎么办怎么办！她们就算不卖腐我也觉得她们是一对啊！！！我好喜欢她们啊！！！”

不对，这声音不是Coco的么？

“咳咳。Gigi你收敛一点。”Coco及时出声制止，然后岔开了话题。但周围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相比之前，Coco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了许多。

关悦心说谁啊语气这么不耐烦。旁边那么多空位置不上，偏偏要让她快点出去。

关键是

听到这里，关悦偏过头，直直地看着应如水的眼睛。她从来都不知道，不善与人交往的应如水竟然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侃侃而谈，在一方属于她的舞台上散发出如此独特的魅力。

关悦接话说：“方烟阿姨是我妈妈当年的好朋友，她的戏我都看过。”

“你还挺了解方烟的啊。可惜啊，她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哦。”Coco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埋下头点火：“那真是可惜了。”

火花从打火机蹦出的一瞬间，照亮了Coco的布满血丝的眼眸。

“啊？”关悦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她刚刚不会听错了吧，Coco竟然跟她说了句谢谢。

只听应如水回答道：“这个.....见仁见智吧。”

关悦摇头拒绝道：“我抽不惯烟。”

关悦憋了大概有几十分钟的尿，一出演播厅就开始找厕所，急得小琳达跟在她后面直喊：“老大！注意形象啊！”

接下来Gigi好似Coco上身，继续追问道：“那你现在和关小姐是在卖腐吗？”

她朝关悦摇了摇烟盒，问：“你要么？”

没什么区别，因为最后能留住观众的，只能是作品本身的质量。”

Coco仰着脖颈，呼出一口绵长的白色烟雾：“那...你又怎么知道方烟拍《春月》的时候很辛苦？”

奈何Coco态度依旧强硬：“你非要隔着门跟我说话么？麻溜儿的出来。”

关悦想了想，这才回答说：“可能是我对演戏方面的事情比较敏感吧。”

坐到马桶上的时候，关悦终于舒爽了一把。正要提裤子，却发现门外边出现了一双女人的脚。

此时的Coco已经卸下了浓妆，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苍老了许多。她的右手伸进上衣口袋开始摸索，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关悦：“.......我马上。”

“哦，在这儿。”Coco自言自语，从屁股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女士香烟。

关悦有些惊讶于Coco的粗暴与直接，同时也明白了Coco有事找她。

“砰”地一声，Coco将洗手间的大门关上了，然后又拿来拖把别在门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