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雪咬了咬牙，再次吻住寇霜，将她摁进水中。

这时候寇霜似乎完全清醒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像是要哭了一样。

问问我自己？

寇霜说完这段话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宋暮雪的听觉又一瞬间全部找回。

寇霜还记得自己冲动的时候说出过什么，回想起来有些心惊胆战。

无数问题夹杂在一起，拷问着宋暮雪的灵魂和心灵。

寇霜眯着眼睛看向宋暮雪，勾起了一个摄魂的微笑，但宋暮雪莫名觉得很嘲讽。

这个问题让寇霜有些费神，眼神望向上方，思考了一会儿，神情竟然变得渐渐清明起来。

要是在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天道”突然发威，让整个浴室都变成了马赛克, 那可怎么办？

是因为……自己么？

“看过什么？”

一边隐隐庆幸，一边揣测着：为什么天道不发威呢？自己都已经对宋暮雪说得这么清楚了。

可就连自己，都要隐瞒提防着自己。

——你们都希望着我成为某个样子，却又不告诉我是什么。

再捞出来，问：“什么不能说？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宋暮雪连忙用手指去摸寇霜的喉咙。

自浴缸一战之后, 宋暮雪沉默思考的时间显然变多了很多。

我甚至不姓宋，世界上根本就不应该有宋暮雪这个人！

而这时候，寇霜的手指也已经抚上她的胸、她的下.身，像是要把刚刚享受的欢愉，都还回来似的。

我应该是谁？我又到底是谁？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你。】

“你是……”

“不……不能说……”

这个问题出来，宋暮雪反而也觉得委屈了。

问自己？

……

【这不像你。】

她和她一同体会着窒息的快感，却无法从她心里挖取秘密，这让宋暮雪隐隐有些烦躁。

寇霜一边深入宋暮雪，一边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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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什么才是我？

脸庞相互接触，宋暮雪确定了一件事情：寇霜真的哭了……

——任何声音，包括喘息声，和热水激荡的声音。

有震动，但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听觉的世界里一片空白，像是自己突然置身真空。可是，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路仁义的事情吗？”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寇霜说。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

“你倒是，问问你自己呀！”寇霜猛地扑了过来，竟然张嘴咬住了宋暮雪的脸颊，却没敢用力，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咬着。

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你不会的。】

她好像听觉失灵了似的。

从“是”字之后，宋暮雪清晰地看见寇霜嘴唇在动，耳朵里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寇霜迷糊道：“知道……因为我看过啊……”

第176章 魂悸

“你问问你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