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北犹豫。

麦泽洋接住钱包，转头问谢晓楠：“我们身上臭吗？”

云驰不以为意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厉害。”

手机内背景嘈杂，但可能离得远，声音较小，云驰冷痞的声音清晰传来：“什么事？”

“你那边结束了？”云驰问。

顾思源：“……”

只是谢晓楠似乎在忙，电话一直没接。

“啊，嗯。”

“呦哈喽。”姜北透过手机回道。

云驰揉着后颈，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奇怪，你是怎么看得到人的。”

麦泽洋说：“游戏厅在那儿，你进这儿干嘛？”

“噢。”姜北略微失落。

顾思源：你们到底是去游戏厅还是推拿馆啊。

吃过饭后，姜北和姜尚走向停车场，她打开车门，却迟迟没上车。

电话响了叁声，那头才接起。

云驰回头，说：“刚才熏了一身臭味，我进去洗下。对了，帮我去买套换洗的衣服。”

姜北捏紧手机：“小元还跟你们在一起吗？我打她电话，她没接。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能不能麻烦你，让她接下电话。”

知道姜北顾虑什么，姜尚安慰道：“妈妈那边，我去跟她说。你这个年纪，当然要多跟朋友一起玩，偶尔晚点回家，有什么关系。走，我们去找你同学。”

像一层纱，朦朦胧胧，有种说不出的羞涩。

郑永年问谢晓楠：“小美女怎么说，等下来玩吗？”

说着，云驰取出钱包，扔给麦泽洋。

姜北睁着期待的双眼，点头。

她很少跟这么多同学私下出去玩，还以为这次可以一起。

姜北觉得心跳在加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在电话里头流淌。

“谢晓楠说你也要来玩，一直在等

几人朝商场走，在路过一家spa推拿店时，云驰突然拐了进去。

对方沉默几秒，说：“她跟麦泽洋在唱k。我不方便打扰。”

麦泽洋凑过来，抬头，满眼都是商场差不多的玻璃窗：“你同桌？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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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楠并没闻到，但嘴上却说：“臭死了。”

姜北笑逐言开：“谢谢爸爸。”

“那就这么说定了。”

姜北想说先回家了，没想到云驰生生打断她的话。

云驰扯了下背心，放鼻尖，说：“进去吧。”

“北儿，等下吃完饭先别回家，来我们这儿玩吧。”谢晓楠说。

被推开的麦泽洋抓住顾思源，欲哭无泪：“操！我就说他们最近走得近，阿旭还不信。”

姜北迟疑了下，点开通讯录里云驰的手机号。

得到姜尚的支持，姜北立马给谢晓楠打电话。

姜北听见两人又在闹，好笑地说：“嗯，我现在在跟爸爸吃饭，吃完后，我再给你电话。”

谢晓楠一把将麦泽洋推开，显然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今晚的事，怒气未消：“你走开，别靠我这么近。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谢晓楠隐隐约约见着个影子，立马就认出姜北，高兴大喊：“呦哈喽！”

麦泽洋将钱包递给身边的顾思源，说：“帮我也买一套，我也进去洗一下。”

挂完电话，谢晓楠高兴地后撤一步，突然撞上身后的云驰，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站我身后了？”

过落地窗，使劲朝她挥手。

姜尚坐在驾驶座，似乎懂了，说：“想去找你同学？”

谢晓楠自得道：“别说才5楼，就是再高点，我都能一眼看到我们家北儿。”

“那你跟她说下，我先……”

姜尚下车，帮姜北关上门，说：“他们在哪儿？我送你去。”

谢晓楠：“她说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