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慌意乱地看着蕙娘：「蕙娘……」

唯独没有这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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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没有理他，只是深吸了口气。燕姐儿还在说让蕙娘放开她，蕙娘听了她的话，鬆开手，她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

蕙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怕吓着三个孩子，将燕姐儿拉去了里间小屋。姚成追了过去，李氏刚从外面进来，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忙一把将门关上，也去了里间。

再去看他的脸，怪怪的，似乎有些尴尬。瑶娘搓了搓衣角，小声道：「奴婢求您件事儿行不行？」

方坐下，晋王又有意见了，「坐那么远作甚！」他下巴点了下他旁边那张椅子，瑶娘只能又站起来，坐到他跟上去。

这是一个不会遮掩喜怒哀乐都的姑娘，当她开心的时候能明显听出她声音里的雀跃，甚至脸上也带着很明显笑容。

其实不是第一次，还有一次则是瑶娘出事那次，蕙娘也是这般模样。为了求她回来，姚成该想尽的办法都想尽了，之后还是瑶娘劝了蕙娘，蕙娘才回来。

「她是我姐夫的小妹！」她小声说。

蕙娘狠狠地将燕姐儿拽去了东厢，进去后果然见到姚成在屋里。

什么自觉？

莫名的，瑶娘心中泛起了一股甜，明明他又霸道又不讲道理的。

车伕也就算了，指的是周升。

瑶娘当即就找了张椅子坐。

晋王哼了一声，「矫揉造作，不成体统。」

姚成有些慌张地看着她。

晋王突然有些明白她为何不愿意要名分，只愿意去当一个奶娘，因为这样的她，别说王妃，连胡侧妃都斗不过。

瑶娘止不住想笑，然后她也笑了，又惹来晋王的一声冷哼。

晋王睨着她，明明他坐着，自己站着，瑶娘无端就是觉得平添了一股压迫感。

蕙娘看着她：「你别指

这大抵是素来知书达理的蕙娘，第一次露出这种近乎是冷笑的神情。

直到见他点了下头，她才鬆了口气，再去瞅他，他却没有再看自己了，而是也不知在想什么。

瑶娘的表情实在太浅了，浅到晋王一眼过去就能看穿，他皱着眉忍耐道：「你是本王的女人，不准跟那些什么车伕捕快勾勾扯扯，再有下次，本王饶不了你！」

晋王这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你得有自觉。」

「说。」

瑶娘的话太引人遐思了，晋王忍不住就想她姐姐知道了什么，她是怎么和她姐姐说的，她姐又说了他什么。

每次他折腾自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目光。这里可不是晋王府，这里是姚家……瑶娘下意识就胆怯了，想讨好他，「您不让我叫，我就不叫了。」

他见过更多的却是她哀求乞怜，温顺到没有脾气，或者谨小慎微，生怕犯错的怯弱模样。

半晌，晋王才看了她一眼：「站着作甚，这里又不是没有椅子。」

捕快？瑶娘突然想起昨儿撞见的陈安，难道晋王说的是他？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颇不是滋味，难道说侍候他，就让她这么不开心？

可这样的笑，晋王却是从没有见过。

莫名的，他就是有一种心虚感。

「那啥，我姐知道我俩的事儿了。」瑶娘忍不住咳了两声，才又低声道：「我姐打小护我，路上就气得厉害，说您……若是待会儿她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能不能不要恼她……」

李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苏蕙娘……」

今儿的晋王实在让瑶娘太吃惊了，以前晋王可从不会跟自己说这么多。怎么说呢，今儿的晋王似乎好懂了不少。

得到晋王的答覆，瑶娘十分开心地轻快道：「谢谢殿下了。」

可这种话晋王哪好意思当面问，只能嗯了一声。

她疑惑地看着晋王，哪知晋王却并不接茬，而是有些厌恶地道：「那女的是谁？若不是见她是这家里的人，本王非让人把她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