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寄桥坚持对着他，保持着那个手势纹丝不变。

——有谁会拿生命去表演！

沈酌呼吸一停。

“苏寄桥，”沈酌声音里带着平静的威慑，“我是随时可以再电你一次的。”

岳扬带着耳麦，他的声音可以从旁听室直接传进隔音玻璃另一侧的审讯室，苏寄桥嘶哑失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无比荒谬而愚蠢的笑话，越笑越控制不住。

那瞬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很想说出什么来，但停顿几秒后，不知为何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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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深情似海也好，虚情假意也罢，都只不过是我实验室里的一次性耗材，你们所谓的等级高低在我眼里不过是利用价值大小而已，能用则用不能用就可以死了，一帮蝼蚁的爱恨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我要你当着那个讨厌的双s的面亲我一下。”

“……”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沈酌垂目冰冷道。

苏寄桥被迫竭力仰头：“老师……”

数秒后，身后诸多目光同时看见他站起身，一手直接粗暴地拎住了苏寄桥的头髮！

沈酌眉锋压紧，不为所动。

骨：

“可以吗，老师？”

苏寄桥眼底闪烁着什么，蓦然抬手一招，示意他靠近：“老师。”

岳扬的感觉是苏寄桥疯了，从表情看其他几个监察员也明显是这么想的，唯有陈淼与水溶花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与自己相同的不安。

“我说那只是一场唱作俱佳的表演，你信吗？”最终苏寄桥隻吐出一句。

“我愿意把所有真相与谜底都统统告诉你，前提是你做一件事来交换。”

“……”

苏寄桥躺在电椅上仰视着沈酌。从第一次相遇起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咫尺之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同样的咫尺之距，高高在上而不可及，仿佛永远也不会缩短半寸。

电椅上那个苍白、漂亮又疯狂的少年终于止住笑意，抬头看着沈酌。

半晌沈酌终于俯下身，只见苏寄桥略微偏过头，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他耳际，声音含笑低柔动人，像一场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旖旎美梦：

苏寄桥徒劳地张了张口，但在那可怕掌力之下发不出声来。

“学、学长！”“沈监察！”

“你们这些进化者，似乎对我有很大的误解。”

“是、是啊！”“不可能，说不通啊！”

沈酌修长五指犹如铁钳，与之相对的是他眼神却冷酷到了残忍的地步，就那么自上而下俯视苏寄桥：“你们不会真以为进化成s级就能被我另眼相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