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跪了下来：“太女……”

女帝又是一笑，挥了挥手让皇家暗卫统领退下之后，便继续批阅奏折了。

所以……

为什么前世……她直到母皇离开人世，都没有清醒……

可，她听到龙蕴说的这些话，听到她母皇要龙蕴准备一副在关键时候能吐血、能让文武百官发现母皇中毒的毒药，为什么心这么痛呢？

女帝眉眼一舒，轻轻一笑：“她总算没辜负凰儿对她的信任。”

母皇没生病。

她一回到寝殿，程朝玉就被她的样子给吓到了。

她不用去暗杀太女的人了！

为什么……

没一会儿，龙蕴便冒着大雨出了门，赶往皇宫求见太女去了。

神色，一阵恍惚。

他若想逃离，她真的没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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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呜……你别哭了，我、我替你哭好不好？”

为什么前世她就那样蠢。

吧，我给妻主备伞。”龙夫郎忙起身，给龙蕴拿伞去了。

萧慕凰紧紧握拳，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她母皇数次当众吐血的模样。

没一会儿就哭成了个泪人儿。

“妻主，你别吓我啊，你怎么哭了啊？”程朝玉说着，眼圈也跟着红了。

萧慕凰看着浑身湿透的龙蕴，听着龙蕴焦急地说着她母皇下的命令。

为什么前世她就发现不了，母皇早已服下毒药。

“朝玉，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萧慕凰知道自己不该在自己的夫郎面前哭，可她不知道该在谁面前哭。

可如今母皇跟龙蕴说的这些……怎么与前世那么像呢？

会不会前世母皇就……

母皇是练武之人，内力深厚，身体底子好得很。

母皇应该是在试探龙蕴。

东宫。

为什么前世她就被萧立忻蒙蔽得那样彻底。

太好了！

这辈子她已经印证过了。

萧慕凰搂着人在怀里，渐渐地就哭不出来了。

为什么前世……她没发现，母皇是拿命，想换她最终一个清醒。

紧紧地抱住她。

母皇还打消了之前的念头，将梅家调她离开京城的真相告诉了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她。

她真蠢。

消息很快传到宫里。

萧慕凰一难过，程朝玉便比她难过十倍不止。

一把抱住身前的人，她低头埋进他颈窝，泪流满面。

母皇没道理再设这般死局的。

顶多，便是眼圈红一红。

他从来没见到她哭过。

她说了父君托的梦，也求了玉凤寺的上上签，母皇很高兴。

程朝玉紧紧抱着她，心里明白，她一定是想起前世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孤回寝殿去了，先生先回家换身衣裳吧，别冻着了，此事……孤会想办法的。”萧慕凰垂了垂眸，尽力压住心中的悲伤，冷静地对龙蕴说道。

“太女……”

龙蕴浑身冷得发抖，但她看着前方，太女的眼睛越来越红，直到最后，泪流不止。

萧慕凰快步离开了正殿。

“恭喜陛下。”皇家暗卫统领也喜上眉梢。

“妻、妻主，你怎么了？”程朝玉不顾地上寒凉，掀被便下了床朝她跑去。

她真该死啊……

他只能，陪着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