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初她也不可能得到那么多大臣的支持。

除非……

萧芮脸上一红，瞬间讷讷。

“你母皇，许久不曾来过了。”皇贵君淡淡一笑，像是说别人的事。

他不希望，芮儿行差就错，成为陛下网中的一员。

无论太女是萧立忻还是萧慕凰，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啊！

骆璃逃了。

皇贵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许久之后，才下定决心似的，对萧芮说道：“其实，你母皇虽常在本宫殿中留宿，但却从不曾与本宫同睡一榻。”

如果两样都不是，那母皇是为了什么？

这，好像倒不会。

想到她母皇，她便试探问道：“母皇最近常来父君殿中吗？”

“儿臣……”萧芮犹豫了一下，才说：“儿臣见父君气色不太好。”

萧芮心里顿时一紧，“父君，母皇她大概是政务太繁忙了，您别多想。”

这后宫里头，所有人都知道。

他有预感，陛下布了一张天罗地网，要将那些魑魅魍魉，为太女一网打尽。

“本宫好些年也想不明白，直到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本宫终于想明白了。”皇贵君低眸，纤长手指抚摸了一下金丝牡丹袖口，“你母皇只是，心死了。”

都是冲着她父君受宠来的。

太女忽然又要去东越。

这些话，作为芮儿的父君，他是很难说出口的。

为什么？

的。

梅家主进京了。

她看着她一贯温和的父君，失声颤抖：“太、太女她不是……”君后的女儿？

他，什么都猜到了。

“君后身边的人，都死了。”皇贵君两手交握，微微一笑，“就在程家小公子中毒之后，芮儿，你还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吗？”

所以，他不能不告诉芮儿真相了。

怎、怎么会这样？

大概，一诺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母皇为什么要给天下人造成这样的假象？

萧芮呆了片刻后，忽然脸色大变：“父君！君后他、他为何要对太女夫……”

萧芮完全听不明白。

太奇怪了……

可为什么，这其实只是一种假象？

难道……

为谁心死？

他最后的念想，便是芮儿。

那也是他的女婿啊！

皇贵君神色微微一僵，复杂地看了萧芮一会儿后，不答反问：“芮儿为何有此一问？”

“父君，为、为什么会这样？母皇她为什么……”萧芮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噢，那你后院中那些个侧夫，你去过之后他们会气色不好吗？”皇贵君笑问道。

她一直以为，她有一个深受母皇宠爱的父君。

但如今，南阳太女已立。

所以才有些肆无忌惮？

心死了？

父君今日说的话，与她从小所以为的……相差太大了，她真的无法理解。

萧芮大惊失色：“父君！”

后宫又没添新人，而且母皇素来只在父君殿中留宿的。

萧芮跪在地上，怔怔出神。

陛下又亲口告诉天下人，一年后便要禅位。

她母皇为何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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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芮儿，你明白了吗？”皇贵君淡淡一笑，“其实，你没什么可依仗的。”

所以，父君才没睡好吧？

“芮儿，不要胡思乱想。”皇贵君放下茶杯，温和一笑，“你母皇并不是为了把本宫推上风口浪尖，又或是为了保护后宫之中的什么人。”

萧芮脸色再次大变，甚至眼睛也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