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也是头一回，没个轻重。

这几日好像‘它’……

还得哄着他，不让他哭闹。

楚绵看着牧湘，忽然觉得很难过。

定是他想多了。

若不是为了好好照顾他，她真是恨不得再捅自己几刀才好。

因为那晚，他虽是极不适的，可她却似乎很……嗯……要了一回又一回，没个节制的。

都那么疼了他还是……

“我不怕你啊。”楚绵软软地安慰，“你不要难过。”

这几日看着他疼得眼泪汪汪，她心里也疼得无以复加。

不过……她还是觉得，痒比疼好多了。

楚绵咬着唇，瞅着面前的女子，半晌才负气地嘟囔了一句：“我不要告诉你。”

她得盯着楚绵，不让他去挠。

小人儿这么善解人意，牧湘一瞬间真是险些落下泪来。

从前他不懂，现在……他好像懂了。

牧湘乃习武之人，自然听得出楚绵呼吸渐渐均匀，进入了梦乡。

不过也怪他自个儿。

因为他觉得，面前的女子好像也很难过。

楚绵脸一红：“我不是大人。”

牧湘自然不知道楚绵在想这些男子小隐秘，见楚绵似乎有些气恼，便不敢再开口了。

依先生所说，这两日疼痛过去之后，才是煎熬的开始呢。

“我是说……”楚绵面色微微一变，伤处又隐隐作痛起来。

我的绵绵。

“比之前好多了。”楚绵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楚绵小脸一红，顿时想起父君的那句豪语——你们两兄弟生来便像父君一样，天赋过人，想抓哪个女子的心抓不住啊？

说着，便闭了眼睛准备睡觉了。

好梦。

她像之前的几日一样，轻轻地摩挲着少年的小手。

如同在哄睡一般。

“嗯，绵绵还小。”牧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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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湘心中生疼，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都是我不好。”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安睡了。

顿时，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伤处换新，会很痒。

其他男子。

想想日后娶不到他，而他会嫁给别人，她便心中难过。

那太没面子了。

他便咬了咬唇，不想再说话了。

就是她不好。

渐渐地，楚绵就安睡过去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才能对得起他这份美好。

但猛地，楚绵脸色又微微一变。

“好，我不难过，谢谢绵绵大人。”牧湘自然不会真在楚绵面前掉泪。

‘它’不会坏的，只是累到了，想休息了。

牧湘轻轻地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楚绵恬睡的小脸。

“绵绵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呢？”牧湘看着小人儿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忍不住想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又疼了吗？”牧湘忙问道。

他都哭成那样了她还不停下来。

若她努力过，仍旧娶不到他，那她这一生，便不会娶夫了。

等他伤完全好了，‘它’就会再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