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楚总比潘总倒霉一些，源川这几年蒸蒸日上，令扬这两年江河日下。

不得不说， 路楠对商场老油条们的心态都拿捏得死死的。

路楠原定今天下午回去的， 因为已经签完合同的客户更需要她回去盯着后续事宜。

陶晓娟一边准备合同，一边开心中夹杂着一点点担忧地说：“楚总的合同金额比昨晚谈的还要翻了一倍呢。”

楚总问她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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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说：

如果楚总还要纠结到下午或者明后天，则由林浩继续跟进， 届时签字盖章估计会稍微曲折一些， 不过省内的快递也是很方便的。

楚总所在的县级市和潘总所在的奉云县是挨着的，两人偶有将货销到对方地盘，平时总免不了打探对方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晚宴发生的一切，然后拿起电话：“老黄，你说老潘前几天签了一个什么饮料的经销合同？签了多少钱？”

你是国酒经销商？我也是！

对这种人，要么忍、要么狠。

“两百万？中午签合同？当然没问题。”挂断电话，路楠对陶晓娟说，“准备合同。”

而后，路楠端起酒杯落落大方地喝酒、反客为主地敬酒，并示意林浩给勤快添酒。

如果楚总今天上午打算签约，她会退房让陶晓娟开车带自己去楚总公司；

楚总前一天晚上喝到六七分醉。

你还搞了进口葡萄酒，南美的？那我就从南非搞干白和甜酒！

路楠倒不心疼这个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路楠看了看手表， 即便签完合同中午大概率还得一起吃一顿饭，下午两三点她们也应当可以离开了。

你居然还以亲戚的名义签了源川？那我就签令扬！

回酒店的路上，陶晓娟没喝酒，由她开车，她从观后镜看了看面色如常的路总，这才意识到方航那个马屁精说的路总千杯不醉是什么意思。

不论楚总签不签约都是如此安排。

楚总打听了一番潘总的动向，最后咬咬牙：拼了！

路楠对对方试探性的荤笑话并不接茬，在对方拖延到吃晚饭还没开始说合同的时候也并不着急。

楚总很快就喝得上脸了，要知道，他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

谁叫他遇到了路楠呢？不仅是他，他带着的人也全部喝高了。

楚总总算知道玫瑰好看但是带刺。

路楠开着玩笑说：“倒是可惜，我之前没什么机会喝令扬的酒。”

海临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把楚总噎得不轻。

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或者对方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他昨晚一开始看起来好像有点轻视路总。

路楠笑着摇摇头：“没有那么复杂。我们在海临市已经签了杨总和潘总，明后天就给他们发第一批货， 两家公司分别在海临市区和奉云县的酒水饮料行业有一定影响力，楚总一定是去行业内打听过消息了， 才会这么迫不及待。”

只不过，楚总的电话比她预料得还要来得更早一些。

接到楚总电话的时候是九点，

不过她随即开口：“源川和谐酒吧，我还是更习惯喝那个。”

最后，这顿饭是林浩去埋单的，一行六七个人，吃了两千多，就着还因为酒水是自己带的，不然更贵。

到今年，楚总才把令扬酒全部抛售，好歹算回笼了一部分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