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以偿获得了一个安静又黑暗的世界。

他终是举起手边那锋利的匕首，刺穿了陪他好几年看这狭窄世界的耳朵。

模样看上去委屈极了。

【系统监测到剧情需要，给宿主启动了流泪模式。】

少年缩在角落, 抱紧双腿, 在黑暗的世界中听着外面令人反胃的声音。

他闭眼，终于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将手中的匕首放在远处，却勾起唇角。

就像这里铺天盖地的红绸，红墙，还有翩然起舞的红衣女人们。

祝如疏开始学会有些别扭地蹭她。

他会把他们都杀了。

他想。

【干什么？】

—

少年却在想。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

林鹭没想到祝如疏来得这么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少女哽咽着，咬牙却说。

少女埋在他肩头同他小声耳语。

任由血往下流，打湿他的发梢，还有为数不多的粗布衣裳。

少年这才知道，原来人真的是可以感受这份温热的动物。

她愣了一瞬。

依偎在一起之时, 祝如疏少有反应, 就连这颗跳动的心脏似乎也是冷冰冰的。

但是现在还不能杀。

“好。”

她知道祝如疏向来说一不二，若说死，那这里的人就会一个不剩。

疼是真的疼，只是这眼泪却并非她所愿。

“若是杀了慕容姜雨，必会结怨，被逐出御云峰如何？”

那就安静一些吧。

那团火似乎烧在了他经年累月都冰冷的身体上，那滚烫甚至划过他的胸口。

祝如疏虽说看不见，手中甚至还抱了一个人，但是周围的人却都无法近他身。

祝如疏这才敛了神色。

最初他看着人们的肉与身痴缠, 却又麻木。

少年轻拭她眼角的泪花，声音还若从前那般温柔，林鹭却未曾察觉到他话音之中的那一份难能的柔软和轻哄。

后来。

少年笑出了声，十几年以来，头一次笑得如此舒心。

让他不免想起从前的时日。

少年看不见血的颜色，能辨识出那腥臭的气息。

那一刻，耳边嘶鸣停顿。

后来。

“慕容姜雨和她弟弟慕容晓都同缚蝶有关。”

心脏开始转动，她将他拥着。

在他少有的视野意识中，他知道那是红色。

他贪婪。

他本就在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旖旎声中长大。

“他们都会死。”

这在他醒着之时, 发生过数次的事，她紧紧缠着着他, 攀附着他，像伸长触手的藤曼将他包裹。

“不可以。”

他舔舐着温热, 却像久违的, 回到那素未谋面的故土，回到了那个女人的怀中。

他又听着那耳边无休无尽徘徊的苦痛声。

“疼。”

泪珠从少女眼眶之中滚滚而出。

要不要再将鼻子割掉呢？

匆匆来迟的女人将少年抱住。

少女抬起一双杏眼，抽了抽鼻尖。

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连同这处一起的腐烂馨香，她的手抚上他耳尖时是颤抖的。

身体, 想要汲取那部分冰冷。

做戏要做全套，林鹭小声抽噎，扑在祝如疏怀中，也不管不顾他有多珍惜自己那身白衣裳，泪花尽数擦在少年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