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按楼层，也没看屏幕，直接划拉接通键。

“你以为，老爷子知道以后，还会留你在身边？”

嗯……向沈婠学习，紧跟boss不掉队！

五点一刻，沈婠签好最后一份文件，准备下班。

……

苗苗：“要走啦？”

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叫“李文瑾”，不叫“张文瑾”，也不叫“赵文瑾”，这就够了。

“这……”

因此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争锋相对的情况。

……

李复瞳孔紧缩，平静如死水的情绪总算有了几分波动：“辐射珠宝明明是沈如的锅，我哥只是代人受过！”

“那又如何？不会有人在乎其中的弯弯绕绕、曲曲折折，大家看到的只有李文瑾锒铛入狱，包括老爷子在内。”

而这次会议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职权划分。

在没有经过任何商量和探讨的前提下，沈谦和沈婠心照不宣却极有默契地瓜分了几个部门的管辖权。

“恶人恶一窝，凭李文瑾给明达带来的动荡，你是他弟弟，能安分得了？”

收拾完，苗苗拎包走人。

－－－－－－题外话－－－－－－

“以后……就这样了？”

沈婠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他：“你刚才给出的两个理由，都是从于我有利的角度出发，那么对你自身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好像跟想象中不大一样？”

李复绷直的后背倏然垮塌，原本淡然笃定的眼神也变得颓败晦暗，口中喃喃，眼神带恨：“全是沈如那个贱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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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归各管，层级分明，挺好的。”

对于集团公司来讲，一般不会同时出现ceo和总裁，两者职能相当。

“嗯。”

“留下来看沈如惨淡收场，这个理由够吗？”

各部门经理起初小心翼翼，中间一头雾水，最后面面相觑。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也开始麻溜地收拾东西，整理文档。

”

昨天问题的答案是——d、李复~

苗苗动作一顿：“……沈校长？”

下午部门会议，沈婠和沈谦都准时到场。

会议流程和平近乎诡异。

两个聪明人共事，往往能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深深看了他一眼，沈婠漾开一抹笑：“够。”

“为什么不？”

“下班了吗？”男人温润醇冽的嗓音自那头传来。

“我还以为会看到兄妹大打出手的戏码，啧，没想到……”

“还挺和谐。至少，表面风平浪静。”

“喂？”

最近更得少，容鱼再浪几天！阿弥陀佛……

下班，从来不会不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