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憋出一句：“……真的要走？不回来了？”

忽然，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嗯。”

尤其是身上那股儒雅的气质。

就在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从不远处的方柱后，踱出一道身影。

沈如被他一再讽刺，再好的脾气也忍无可忍：“是又如何？”

沈如猛然惊醒，眼底多了一抹防备，冷声开口：“找我什么事？”

“呵……真可笑！你一个小小的秘书有什么资格撂狠话？”

“你！”

湾项目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上面怎么可以这样做？！”

五分钟后。

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就试试。”

这次也不例外，留下一句：“各位保重。”便转身离开。

男人垂眸，也顺势掩盖住其中的讥诮与轻蔑：“我们谈谈。”

沈如眼中掠过一道暗芒：“看来，你今天是非逼我答应才肯罢休。”

慌乱是真，恐惧是真，挽留也是真。

那头一滞：“来我办公室。”

沈婠轻笑勾唇，漆黑的瞳孔泛起幽邃，回了她两个字：“随缘。”

“事实如此。”

沈婠冷清惯了，向来不爱煽情。

双眸微眯，语气危险。

他扶住办公桌缘，身体微微前倾，凌厉的目光直击办公桌后的女人，“怎么，你想反悔？”

“敢问沈大小姐还记不记得当初的承诺。”

“我知道，你要说他是心甘情愿，但这不能成为你心安理得的借口！”

“沈经理，留步。”

“很好。”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呵……当初是你自己找上门跟我谈条件，现在成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打算卸磨杀驴？”

男人西装革履，皮肤很白，可以看到掩埋在下的青色血管，一副金丝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斯文又清隽。

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还慌乱不已的内心，在那一笑的魔力之下，竟然奇迹般平静下来。

“呵，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当初各取所需的交易，我付出劳动，帮你达成目的，自然要收取报酬。而你也答应了，如今却忸怩推脱，是打算出尔反尔？”

“项目部才刚熬出头，您就要离开，剩下我们这群人怎么办？”

太像了！

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目送车屁股走远，直至消失不见，她收回视线，乘电梯返回。

沈婠停下来，含笑看她。

“嘶……”

她走得太干脆，以致于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缓缓合拢。

“文瑾他……”

李复径直开口：“什么时候去看我哥？”

“我哥他为你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成为替罪羊，判刑入狱，丧失自由。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为你低到尘埃，这些都还换不来你的一丝同情吗？”

“她人走了。”

他望着沈婠离开的方向，眸色晦暗。

仿佛李文瑾重新站到她面前，笑着说：“阿如，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拿到。”

沈如拧眉，“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沈如一默。

将女人脸上片刻的怔忡尽收眼底，李复勾唇，原本温吞的表情染上一抹锐利，“沈大小姐这是想起谁了？”

男人推门而入，沈如坐在原本沈婠的位子上，脸上还有未及收敛的兴奋与雀跃。

“老天爷是不是见不得咱们这群人好啊？”

抬头瞬间，猛然愣住，她目光一闪：“你……”

关欣桐忽然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女人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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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平静中难掩兴奋的嗓音自那头传来：“你亲眼看见的？”

李复眼神阴冷：“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

关欣桐坐了另一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李复，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