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对外的说辞。

段莹莹还不敢确定，“师傅真的是去疗养了？”

褚怀良想了下，在这件事上倒是得了高南雁的真传。

远没到要对南雁秋后算账的地步。

拍了拍段莹莹的胳膊，“没什么事的，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也算老油条的人骤然间迎上那略带审视的目光，心慌了下。

萧开山是想要回去，但听说了南雁的事情就没着急走。

“我知道。”

看着跟自己挥手作别的年轻人，有点后悔。

“行了行了。快别哭，不然你师傅不得找我算账？”

没那么严重。

褚怀良的出现让段莹莹热泪盈眶，“褚叔叔。”

事情远不至于到这地步。

他有这份定力，但年轻人不见得能稳得住。

“你倒是不笨，不过遇到事情别慌张，多想想。”

“褚厂长。”

“知道来找贺兰山都不去找我？”

各部委每年要立项的项目成百上千，最终成功的才有多少？

褚怀良对于萧开山的感情有点复杂。

年轻姑娘的话让褚怀良不由莞尔，“是啊，来看看这边项目是不是也被叫停了。”

前两天还风光无限毕业了的高材生，现在就委屈的像个孩子。

找个贴心的倒也不错。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收个徒弟呢？

“不过我想知道，褚叔叔你来这里做什么，也是来找贺工的吗？”

除非她做了什么叛国的事情，不然绝对不会闹到这地步。

现在静观其变就好。

段莹莹咬了一口冰棍。

这条路显然走不通了，段莹莹有些着急。

这个问题，褚怀良之前就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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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着来小师妹这里碰个消息，没想到遇上了褚怀良。

有种哪怕你功成名就，在我这个长辈面前也是小屁孩的感觉。

即便是那个walkan没有成功，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打听了一番，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转折让褚怀良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

大夏天的她四处跑，再加上心慌的确是燥热的慌，现在一口凉丝丝的冰甜下肚，整个人都好了很多。

他对流眼泪的人一向没什么应付办法，尤其是这种年轻姑娘。

这其中有猫腻。

不过。

比起那些投资了千万上亿的项目，walkan的研发投资生产所耗费的资金都不多。

“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褚怀良这边正打算回去，扭身就看到站在那里的萧开山。

褚怀良还没探究到真相究竟如何。

段莹莹吃着冰棍，思考着褚怀良的话，“我相信褚叔叔，也相信师傅。不过……”

这不对。

可惜现在晚了。

段莹莹想了想，“我怕去找你，会影响到你，师傅已经去休养了，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先打听消息，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再去找你。”

褚怀良送人回单位。

“不然呢，那么大个活人，难不成还平白无故失踪了？她要是真出了事，我第一个会搭救她。”

他这一本正经的回答还真把人给骗住了。

这个称呼很久没人喊了，这么喊是叙旧情的套近乎啊。

找他，不是更方便些吗？

留后手呢。

褚怀良微微叹息，“你师傅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模样，打起精神来小姑娘。别她把身体调理好了，你倒是垮了下来。”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来找贺兰山，而不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