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成，那么到哪里找程，你看的如何？”

张安世只好悻悻然地道：“是。”

可张安世不依不饶地说出来，倒像是这天下有其他人害了人家爹一样。

“是啊，是啊……”大家都点头称是。

此时根本没有大家背地里勾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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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趋炎附势之徒，纷纷投奔王相公，这些人为了攀附，人人都自称自己乃是新党，可结果呢？结果事情坏就坏在这些人手里，章程制定的再好，新政准备的再如何完备，皇帝再如何支持，可当你的门下，却都是一群只想借新政之机趋炎附势的家伙，事情怎么能办成呢？”

一方面，这一次，大家的心里都没有准备，万万没想到，还需再公推一人出来。

朱高炽定了定神，显出几分哀痛，叹息道：“本宫最是信重秦舍人，秦舍人在詹事府，也历来乃本宫腹心肱骨。如今真是舍不得啊。”

“还是谨慎为好，走一步要看三步。”杨溥顿了顿，道：“其实历朝历代，聪明人不知凡几，推行新政者，更是多如牛毛，他们的新政，若是只拿章程来看，无一不是既缜密又利民。可实际的效果如何呢？可见天下的事，不是一拍脑袋，想出一个新奇的主意就可以办成的，归根到底，得靠人。”

杨溥点头道：“不错，历来推行新政者，无不要与旧党为敌，而天下的人才，多为旧党所笼络。因此，要立新政……靠宫中支持不可以，靠一个贤人也不可以，就说王安石吧，王安石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的新政，比之公爷您的章程，缜密了不知多少倍，可宋朝是否解决了冗官冗员的积弊呢，百姓的负担是否减轻了呢？”

“杨溥？”朱高炽淡淡地说着，眼睛看向众人。

杨溥道：“王安石得到了宋神宗的支持，可谓风头一时无两，这位王相公，可谓天时地利都占尽了，唯独输的……乃是人和。他所行的新政，必然引起满朝的反对，可既然反对，事情怎么推行呢？王相公采取的办法，和历来绝大多数的新政者并无二致，他们所选择的，乃是收买人心！”

张安世也跟着点头，便是赞同，口里机械式地道：“是啊，是啊，是啊。”

张安世道：“那这是什么缘故？”

令人无语的是，这事儿大家来说，还可显得秦政学的父亲被人暗害，一定有人做了手脚，矛头直指某人。

张安世这家伙，是把大家想说的话都说了。

顿了顿，杨溥继续道：“所以下官以为，威国公太急了，一旦

刘哔等人，一个个不吭声。

朱高炽又道：“只是……如今学士之位，依旧虚位以待，诸卿看，何人为好？”

朱高炽道：“遂了秦舍人的心意吧。”

“这……”刘哔真是给难住了。

杨溥坦然道：“有些地方，不完善，还有些地方，在下官看来有些异想天开，不过总体而言，倒是新奇。”

张安世却道：“方才诸公不都说了吗？杨溥也是才高八斗，德才兼备，实为次选，便是秦政学方才也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杨溥的才学，胜他十倍，乃上上之选。当然，我们都知道这肯定是秦舍人的谦虚之词，却也可管中窥豹，这杨溥确实是有真才实学之人。”

殿中顿时又沉默了。

意思是别查了。

朱高炽看向刘哔：“刘卿家怎么看呢？”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徒留下一桩笑柄罢了。”

“靠人？”张安世诧异地看着杨溥，而后等着杨溥的下文。

就在所有人惊魂未定的时候，张安世笑着道：“殿下，何不杨溥呢？”

张安世便道：“太平府虽在南直隶，可百姓大多苦困，我欲以此章程为蓝本，推行新政，这也是太子的意思，杨学士以为如何？”

……这事还是要查一查……”

刘哔等人还没回应。

另一方面，今日的事太震撼，好端端的就让人没了爹，让许多人的心里都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