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回和齐响的聊天界面：「不是将军做的。」

「真的假的啊?可他不是已经有人鱼了吗?最近风评也变得好多了，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去做那种事?」

江缘皱着眉头。

江缘打开终端，准备找个热门剧看一看，不过刚点开，就发现齐响给他发消息了：「快看看这个。」

齐响：「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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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是我想的那个不可说吗?」

「一些奇特的角度。」

「咳，我发这个是想说，星网太过庞大，舆论这个东西不好控制，尤其很多人都会吃洗脑包，时间长了，就算后面有反转，证明是其他人干的，也会有部分人隻记得是将军。」

「嘶——细思极恐啊这是。」

「很多贵族都去过……」

「离谱。」

「草，所以他是仗着自己多年的军功，以及陛下对他的愧疚，故意折磨三条鱼，愣是和四条鱼都产生了关联?」

「尬黑?想想时间线也知道不可能是他吧。按照之前透露的那些消息，这个项目肯定不是最近几年才启动的，但不可说三年前才回到首都的，怎么这么大一个锅，也能往他的头上扣?」

江缘点开下面的评论，果然已经炸开了锅。

「但我更倾向于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捏。」

「我倒觉得，还真有可能是不可说。你们想想，为什么当初陛下赐给不可说的每一条人鱼，送回基地时都遍体鳞伤?会不会就是因为实验的缘故，他需要对真实的人鱼更一步了解，才能造出更像鱼的人?」

那是热门主页上的一个帖子，首楼隻发了一行字。

「有证据的。之前不可说出入过暗集，暗集不就是拍卖人造人鱼最多的地方吗?反正他不无辜。」

「那太子也去过呢。」

当初，还是戚渊主动将这件事告诉他，他才知道人体实验的事，因此他当然不会蠢到怀疑戚渊。

「爆料，你们都不要被骗了，更不要被转移视线。最近特别火的那件事，其实和某个不可说有关系。」

「之前有传言说是太子做的，难道不是更离谱吗?」

「无语哈，看到这个消息，我更相信应该是太子做的了——这不妥妥的开始找替死鬼了吗?呵呵。」

江缘：“?”

「爆料的人脑瘫吧?」

江缘挑眉，点开看了看。

，好像少了点什么。

「连陛下都敢愚弄，不可说牛逼哦。」

「???」

「附议。」

虽然没有证据，但评论底下众说纷纭，渐渐地，就有种要把这件事直接安在戚渊头上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