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嗯。”

即便如此，江缘也不由怎舌。

闭了下眼眸，戚渊收回思绪。

两人很快抵达靶场。

“不。”戚渊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精神力也不是万能的?我只是……习惯了。”

他并不能直接确认那是星璇的模样，还是游戏建模。

那只是游戏。

江缘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禁好奇四处看。

江缘飞快摇头，没吭声。

至于星璇……

这个时间点，训练场的靶区并没有士兵，空旷的场地中，江缘只看到不远处的射击靶子。

两人又走出一段，来到存放枪’支的区域，戚渊把小人鱼放下来，同时伸手，把披风给江缘披上。

好远啊！

手隻伸出去这么一会时间，就感觉冻的仿佛没有知觉了！

嗯?

他忍不住看向戚渊：“你不冷吗?”

“行了。这是都是海国军用的枪’支。虽然有精神力这种几近逆天的存在，但你知道精神力的副作用，因此武器也是非常重要的。”戚渊开始详细对江缘介绍各类枪支的名称和作用。

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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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又在心中复盘，心想，他当初就该再离远一点，更不该贪那么点伤害。

真的能打的中吗?

江缘一顿，抬眸看向戚渊。

靶子多种多样，而江缘这个新手所在的区域，都是固定靶。

江缘：“。”

不然根本不会死。

可恶啊。

江缘的脑袋从毛绒绒的披风围脖里钻出来，下一秒就见戚渊伸手，开始给他扣披风扣子。

戚渊垂眸，瞧着怀中的小人鱼，后者像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禁漫不经心想，幸好当初没把鱼交给星璇，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这条鱼被星璇卖了，都还在帮着数钱呢。

江缘：“?”

——海国中拥有红色眼眸的人并不少，因此星璇和他的瞳色相同，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戚渊察觉到人鱼视线，眼皮一掀：“怎么了?”

下次一定！

戚渊摇头。

江缘眨眨眼：“好哦。”

江缘好奇问：“是因为精神力?”

小人鱼展示完了，飞快将终端界面关闭，把手重新缩回披风内，冻得冰凉的指尖蜷缩起来，放在肚皮上。

戚渊淡淡道：“首都的天气确实比这里更适合居住。我当初刚来时，也适应了很久。不过这些你都不用担心，等再待一段时间……我们应该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