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现如今，他的精神紊乱愈发严重，肯定时不时就要忍受精神苦痛，怎么可能依然对人鱼不假辞色?

早起的代价，当然是犯困，更别说是这么无趣的晨会。

……也不知道脱水多久了。

一人一鱼在宴会厅，格格不入。

江缘听了没几句，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而此时的他们，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江缘的水箱，表情中充满了艳羡。

嘶，好惨的鱼鱼们。

他懒洋洋抬头，见是一条银色鱼尾的人鱼正盯着他看。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堵了回去。

唉。

小人鱼不动声色，开始睁眼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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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并不信戚渊的鬼话。

要他们说，现在的戚渊，肯定夜夜都守着小人鱼歌唱，不然，那条鱼怎么会看起来这么困顿，好像立刻就要睡过去了?

老板，加油！

江缘：“。”

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3s的精神力，而且父母曾经救过陛下，才敢这么跟人说话……

至于周围这些一看就虚与委蛇的人……

众人心中不悦，但也知道戚渊油盐不进，很快开始聊旁的话题。

江缘发了会呆，突然感到三道尤为炙热，不可忽视的视线。

众人看向戚渊。

江缘眨眨眼。

而戚渊就像是个外来者，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对了，戚上将，冒昧打扰一下。”

一个人笑着开口，“我的人鱼也是第三人鱼基地的，之前听他说过，你这条人鱼的身体不怎么好，也不爱动，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至少被你养的不错。你有什么养鱼的技巧，可以传授一下吗?”

“也不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人鱼?”

一条银色鱼尾，两条蓝色鱼尾，他们三个此时都乖乖坐在椅子上，显然，并没有水箱给他们使用。

“没有。”戚渊不假思索回，“不是我在养。”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盯着他的轮椅和小型水箱看。

不知道怎么的，江缘突然想起当初上小学时，刚开学，他进入班级后拿出妈妈帮他包了漂亮书皮的书。

，那条人鱼的性格也更活泼一点。”

——人鱼如此尊贵，美妙的歌声还能治愈精神力，即便戚渊之前出过几次意外，那也肯定是因为年少轻狂，不懂人鱼的珍贵。

他的表现，倒是和旁边的江缘神同步了。

在场的人鱼，除却江缘，还有另外三条。

不但要上班当社畜，福利还没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