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最终还是将心里的气咽了下去。

他听错了？

长久的沉默后。

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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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就像一颗定心丸，提醒着他：继续。他可以更进一步接近林野。

林野漫不经心：“啊？”

“谢了啊，封学长，我现在没兴趣了，”林野理了理军服，拿终端给宋骁发消息，“我还是更想进白狮。”

封淮眼睛一跳。

“……！！！”

然而既然是公事，裴辰又是封淮绝对信任的副官，那么他偏偏只能对封淮说起，就变得相当耐人寻味了。

他凝望着那个绝情的背影，心底所有的渴求都因为怕这个人生气而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你不是说，白狮遴选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需要做万全的准备？”

话的确是他说的，但是——

听见声音，林野停下身，却没有回头。

“封学长还有话要说？”林野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又说错话了？

一时间，封淮竟语塞说不出话来。

林野唇边扯了抹张扬的笑，手臂习惯性搭上椅背，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封淮眼底涌动的情绪。

“走了啊，封学长，”林野笑着掂量了下终端，“晚上约了宋骁吃饭。”

这分明就是在曲解他的意思！

加入白狮是林野的梦想，也是林野上辈子的遗憾和执念，林野做这个决定无可厚非。更何况以林野的能力，的确也更配得上更好的白狮。

他只是不甘心。

几分钟前林野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那凌学长慢走，要是不方便，找裴副官也行啊。”

凌寒脸色一变。

林野短促地笑了声：“凌学长是不信我吗？那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不巧，打扰了你和封学长。”

他只是突然有一种失去什么的感觉。

至少，他编不出这么一件事来。

“哦，不想了。”

他沉声：“林野。”

“谢谢提醒。会的。”

“如果明年你想参加军团的预备役考核……”

“……林野！”

明明刚才林野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

“算了，我先回去了。”

凌寒轻咳一声：“……没那么严重，不用了。”

“封学长你也说了，以我的能力，不需要担心，”林野想了想，“我觉得挺对的。”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校内赛就快开始了，”封淮手指微微扣紧，温声提醒，“你……好好准备。”

“……？”

……林野搭了他的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