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烟草香，并不呛鼻，反而有着一种让人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的奇效。

林野闻声，步子微顿，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不了，我不等他。”

“殿下的意思是……”

林野沉思道：“难道是当年被勒令停止的基因改造项目？”

当晚林野一直在军部待到快零点才离开。

这个可能性的确很大。信号屏蔽装置彻底暴露，连同研究院的资源都被盗取，林桀铤而走险想除掉他们就说明林桀对他们多少有些顾顾虑。如果他们成功脱逃，林桀如果还想继续之前的实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必定是转移场所。

“您是在等温焕上将？”哨兵在军部大厦任职已经有好几年，晚上见过几次封淮和温焕一起离开，自然而然想到了这个可能，“上将他最近军务缠身，经常在军部大厦过夜，您要不还是联络他一下吧？”

“新的实验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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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淮声音微顿。

林野和封淮没有在帝国停留太久，第二天就回了海蓝星向温焕复命。

控制器暂时交给军部，但温焕在封淮的建议下，主动提出让林野协助军部，封淮作为临时负责人，林野的一切都需要向他汇报。

“少校，您还没回军校呢？”

林野刚出军部大门，就听见门口站岗的哨兵在跟人聊天。

打开它时——系统就已经将消息反馈到林桀那里。”

“这么晚了，您还在门口，不会是在等人吧？”

“是，这件事我也在调查，”颜慕声音一顿，“但我暂时不能够离开帝星。”

民航舰的航程太长，这次帝星的封锁解除，两人直接驾驶冰河绕行星空港，在海蓝星军区降落。

林野和封淮交换了下眼神。

封淮斜倚在门外，站姿闲散随意，黑色的军服搭在衬衣肩头，被晚风温柔地撕扯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已经抽了一半的烟，精致的面庞在夜色中也锋芒毕露。

颜慕抬眸看向两人，静静开口：“林桀对我早有防备，因此我希望能与你们达成合作。”

“是啊。”

“嗯。”男人声音冷淡，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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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也暂时无法确定。项目很复杂，里面有些不是帝国文字，有些是加密文字，只知道和虫族有关。我原以为已经停止，不过最近两大军区都发现了信息屏蔽装置，再加上事件意外暴露，我怀疑林桀会立即转移实验场所。我本想和季元帅联络，没想到你们会率先出席林桀的宴会。”

“我希望两位一旦有新的消息——能够第一时间与我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