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漂浮着反射光线的灰尘，吸进鼻子里有些呛人。

却戛然而止。

地下空间很大，但除了中心的螺旋阶梯，周围都是空的。林野和封淮一前一后，每一步都走得坚定却谨慎。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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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屏息，”封淮说，“可能有毒。”

“不用，”封淮说，“他中了溶解枪。”

“冰河。”

这是封淮的专属机甲“冰河风暴”的人工智能，平时被封淮锁在空间钮中，能随意切换形态，最常以雪鸮的形态出现。

话音落下的一刹，只听“咔嚓”一声，第二枪！

光线很暗，螺旋阶梯幽长，从上往下俯瞰，就像无底深渊一样看不到尽头。

墙壁破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隐约间有光亮透出，能够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墙壁后方连接着一个设计精妙的螺旋阶梯，不知通往什么地方。

“封少校，你终于记起你被冷落已久的小宝贝了吗？”

眼前一道冷冽的光影闪过，林野正想开枪，却被封淮拦住。

林野刻不容缓，调整过枪口方向，三发子弹连续射出枪口，拦住对方的去路，紧接着足尖点地，腾身衝上去，抢在对方之前手掌覆盖上墙壁，精神力汇聚到指尖，如闪电般硬生生将一侧的墙壁炸开！

“嘀”的一声，一隻白色的猫头鹰跳出空间钮，扑打着翅膀在半空中来回旋转了一会儿，还眨了眨它的机械眼。

林野一怔：“什么？”

“等等。”封淮停下身。

配合天衣无缝。

“跟上！”

“石阶在变薄。”

林野收起枪。

尽管封淮本人高冷难以亲近，但他的专属机甲却和他完全不同，脑回路清奇，毫无下限，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星网上搜索有关封淮的ooc同人文。

林野：“……”

封淮：“我们下去。”

子弹不偏不倚擦过其余顶柱，直逼黑暗中的藏身处！

因为至关重要的承重杆断裂的缘故，整个顶部都发生了明显的晃动，让躲藏在暗处的人也明显慌了一下。

封淮倏地侧过头，厉声道：“林野——”

伴随着一声闷哼，鲜血从吊顶处溅落，一滩诡异的青红色。斜上方的钢筋柱发出一阵细微的动静。

他不必回头，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都从此烂在他心底，过去的一切再也不会有人提起。

封淮没有解释，林野却听见空气中一丝细微的动静。

两人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默契，封淮是瞄准目标的枪，那他便是摧毁一切的子弹。他与封淮之间，就像宇宙天体连轴运转，

都会过去的。

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