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这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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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时言回答：“周一周四手术，周二周三上午出门诊，其余时间做研究，写病历等等，之后还有带教任务，一周有一次夜班。”

“那要提前订票。”谷泽说，“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忙就算了吧。”

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就没回，估计柏时言已经在……

言：“能不能大概问一下你工作的时间表？我们计划一下。”

“哦……”谷泽仔细研究，感觉这个好像很难凑到一起，“那我们很难约时间了。”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柏时言临时接了个电话，去医院抢救病人。

“你有什么想法？”

谷泽还是有点失落的。

“听起来还挺忙的。”谷泽想了想，“手术日一般是不是特别忙？”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任谁听到恋爱对象这么忙都很难开心起来。

他先去搜了一下伽马刀是什么，发现是另类放疗，大剂量辐射，针对脑部肿瘤。

“计划什么？”

谷泽建议：“为了庆祝我们开始交往，我们去环球影城玩一圈吧。”

他开始一点点的计划，“你真的不能抽出一整天的时间吗？”

“医生的时间很难固定。”柏时言回答，“如果我在手术，或者在出门诊，就很难联系到我。”

这算是……另外一种报备吗？

咳咳，按照对方的话来说，就是在台上了。

“这样……”

谷泽说：“计划我们的夜生活呀什么的，比如说我晚上实验室搞完了要不要去医院找你，我们哪天晚上能够一起吃晚饭之类。”

一晃就到了周一的时间，周一是柏时言的手术日，不幸的是他今晚下了手术后还要值班。

过了几分钟，柏时言回答：“每次上手术台前我会给你发消息，告诉你大约几个小时做完，如果你有急事可以打我的电话，会有护士帮我接听，转达你的话。”

谷泽想了下，觉得这算是另外一种报备，大概是谈恋爱之后才有的特权。

搜完他感觉，每天听柏时言科普上台内容，他应该都会长不少的医学知识。

柏时言点头，“很忙，经常会加班。”

柏时言已经是第二次从谷泽嘴里听到“环球影城”这四个字了，觉得他应该是真的想去玩，思考一下工作安排，之后说：“如果能安排得出来，我们下下个月可以去。”

大约是早上八点，他收到柏时言的消息：要上台，大约十二点结束，伽马刀

“再看。”

“好吧。”谷泽说：“我要是有很忙的事情，也会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