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忍住打人的衝动，郑重地跟谷泽说：“要想通过试用期有一条很重要，不能动不动就说搬走。”

他虽然反感柏时言那副独断专行什么都自己做决定，也不太爱解释的样子，但也没觉得想吐。

谷泽：“……”

“我想给我们一个……试用期。”柏时言缓缓说道：“试用期期间，都做彼此的实习男友，如果合格就转正。”

当年分手一时衝动说的伤害对方的话，最终n倍反弹到他身上了。

柏时言也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从前性格高傲，脾气自然说不上好，但看了几年门诊，脾气被患者磨练得好了很多。

柏时言没说不合格怎么样，只是反问：“你不想合格？”

柏时言沉默了好一会，一阵阵地无语，揉了揉额角，努力冷静，别生气，谷泽就是这个性格，生气也没用。

柏时言深呼吸，感觉手很痒，想打人。

谷泽：“……”

“我觉得你不需要试用期呀，你现在就可以合格……”

但他能伤害到的也只有在乎他的人。

忽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忽然心虚。

但从前作的孽，跪着也要弥补。

这次他没什么立场反驳了，只是问：“你说的慢慢来看我的表现，具体慢慢来多久？这期间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要我……追你吗？”

“嗯哼。”柏时言忽然没好气地说，“你从前看着也挺认真的，结果却告诉我，你看到我的脸就在作呕。”

但说到这里他又立刻问：“那如果我不合格呢？”

“啊，就是搬走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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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就是气得太上头了吧。

“你口中的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在有多大的决心和我在一起，万一又是一遇到事情就退缩了呢？”

“我……”谷泽想解释，“我当时就是生气的时候口不择言，其实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大概就是气头上没有理智，隻想着伤害对方。

“那个什么，我是很认真的。”

“我当然想合格。”谷泽说，“但万一不合格，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谷泽愣了下，随后小声说：“这又不是我的房子，如果两个人处着没意思我搬走还不行么，何必两看两相厌。”

柏时言摇头，缓缓说道：“我反思过我们的分手，我们当初之所以分手，你太衝动，我也太固执，如果我们重新在一起，这些问题可能还会存在。”

“嗯哼。”柏时言仿佛还在对那句话不满，耿耿于怀，“所以慢慢来吧，看你的表现。”

谷泽：“……”